2012年3月5日 星期一

烏坎青年抗貪官 影像寫歷史

【今天旺報/特派員洪肇君 廣東烏坎報道】烏坎村事件真正爆發從2011年9月22日開始,武警與特警開進烏坎村,爆發流血衝突,在外的年輕人得知,紛紛趕回家鄉保衛家園,其間由張建興率領的一支紀錄團隊,以微博、部落格、網路連結,將影像迅速散播出去,吸引各國媒體到訪,讓當地政府無法再隱瞞真相。
 站第一線 被逮又獲釋
 「烏坎雞精」是散播烏坎事件一個重要的微博帳號,許多中外媒體人員由此關注烏坎,當他們來到烏坎村,遇見村人就問,「雞精在不在?」搞得村民一頭霧水。更搞笑的是,雞精是個17歲男孩,一頭亂髮,老是瞇著眼睛,看起來就像個小朋友,讓各國媒體人員大吃一驚。
 原本在佛山順德當手機店店長的張建興,於9月22日得知家裡出事,立刻趕回烏坎村,同時也遇見了一夥跟他同年齡的朋友,大家馬上想到用網路將事件散播出去。
 張建興與小吳、雞精等幾個年輕人,即刻寫大字報貼在村內各處,徵求922當天警民衝突的手機錄影畫面。張爸爸則跟在後面將海報上手機號碼刷掉,擔心惹來禍端。但張建興可不怕,他的哥哥張建成每逢抗爭就站在第一線,12月9日被逮捕,數日後獲釋。
 這夥年輕人徵得村中長輩同意,從村民自主募來的款項中撥出一筆錢,到城裡去買數位錄影機、數位相機、電腦,將村人手機錄到的特警攻入烏坎村、村民與警察的衝突、村民被打等畫面,全數拷貝剪輯,快速貼上網,留下歷史紀錄。武警持盾牌、短警棍追逐村民,圍毆村民,或者村民掀翻警車,包圍派出所,全都完整呈現。連村民過激的畫面,張建興也沒有去剪接,讓事實真相來說話。
 由於警方在與村民對抗的過程中,首先毆打、逮捕的就是拿手機錄影的人,包括女人、女孩、小孩都打,曾經警察被逼退入邊防派出所布防,大群婦女圍過去,指著門口警察鼻子大罵。嘰哩瓜拉的一大段潮汕話,沒有外人聽得懂,他們還貼心地上字幕。
 驚心動魄的畫面中,也有趣味的過程,一個從樓頂拍的俯視畫面,數名全副武裝武警快速奔過街道,動作迅速像是要發動攻擊,2秒鐘後,後頭一堆村民丟著石頭、持木棍追上來,還邊跑邊扔石塊。原來武警正在跑給村民追,張建興說,每次看到這段畫面就很搞笑。
 辭了工作 為得正義
 從9月衝突到12月警察圍村,其間烏坎村民多次上訪、召開會議、與陸豐市政府溝通,政府事後會發新聞稿,但張建興他們每次都要趕在政府之前先把畫面貼去出,「要搶時間,以免被混淆視聽」。隨著政府釋出誠意,村民成立自治團體,準備自主選舉,張建興這支紀錄團隊已轉換任務,每天拍攝工作進程,要為烏坎村事件留下完整史料。他們只是回鄉挺家園的上千年輕人中的少數,大家都是辭了工作回家,問他們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張建興語氣堅定的回答:「土地還給我們的那一天」。
news.chinatimes.com/mainland/11050501/11201203030015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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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坎肖像

本文章由 ISUN2011 刊登於 FEBRUARY - 17 - 2012

攝影:沈綺穎

採訪:張潔平

這是個只有一萬三千人的村莊,村民們很多都沒有念完中學,他們種田、打漁、出外打工、做小生意,日子平淡,連困頓也毫無懸念地舖展。直到2011年秋天,圍牆圈起的土地把人逼上街頭,幾千人的遊行,吶喊、哭泣、同舟共濟,轟轟烈烈的抗爭聚焦了全世界的鏡頭,而結果竟也峰迴路轉,小小村莊迎來了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一人一票、民主選舉。

2012年1月,在攝影師的鏡頭前,我們讓快樂的烏坎人轉個身,回看自己抗爭的日子。當他們拿起曾經使用過的工具,無論旗幟、銅鑼或是木棍,舒緩的畫面竟又突然緊張起來。

在看守所死亡的村民代表薛錦波的女兒薛健婉,帶來了爸爸的照片,和一張選民證。

是那些經歷過恐懼,也奮起過抗爭的人,才真正明白,民主並不是皇恩浩蕩。

薛龍曼,17歲,「最喜歡喊的口號是『打倒贪官、还我耕地』,因為又可以打倒貪官,又可以還我耕地,一箭好幾雕啊!」
薛龍曼,17歲,「最喜歡喊的口號是『打倒贪官、还我耕地』,因為又可以打倒貪官,又可以還我耕地,一箭好幾雕啊!」
張建城  25歲「在看守所,我在28號倉,錦波叔在24號倉,我親眼看到他被抬出來,一動不動。」
張建城 25歲「在看守所,我在28號倉,錦波叔在24號倉,我親眼看到他被抬出來,一動不動。」
洪瑞卿  32歲 「锦波叔,保佑選舉順利,我們的共同心願(討回土地)還沒實現,想着您就掉淚……冷嗎?叔…!」
洪瑞卿 32歲 「锦波叔,保佑選舉順利,我們的共同心願(討回土地)還沒實現,想着您就掉淚……冷嗎?叔…!」
林祖鑾    67歲 「我們拉動的這輛車,不是單車也不是摩托車,也不是汽車,是一台很老很破舊的牛拉車!」
林祖鑾 67歲 「我們拉動的這輛車,不是單車也不是摩托車,也不是汽車,是一台很老很破舊的牛拉車!」
莊烈宏    29歲 「等到我們勝利的那一天,我會把《國際歌》的手機鈴聲換掉,換成和我女友合唱的《你最珍貴》。」
莊烈宏 29歲 「等到我們勝利的那一天,我會把《國際歌》的手機鈴聲換掉,換成和我女友合唱的《你最珍貴》。」
洪銳潮  28歲 「教授(薛錦波)啊,過了年就是44了嘿,您永遠都活在我們心中。」
洪銳潮 28歲 「教授(薛錦波)啊,過了年就是44了嘿,您永遠都活在我們心中。」
楊色茂  43歲 「力推民主永堅持,不畏險難志不移;虎山熱血灑無怨,坎水忠魂葬有餘!」
楊色茂 43歲 「力推民主永堅持,不畏險難志不移;虎山熱血灑無怨,坎水忠魂葬有餘!」
張建興  21歲 「記者问林老,明天就是冬至,会是怎樣一種情形呢?我想說,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張建興 21歲 「記者问林老,明天就是冬至,会是怎樣一種情形呢?我想說,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薛健婉  22歲 「爸爸你是英雄.你的家人也不會是狗熊…我們會堅持,會聽媽媽話,會照顧好媽媽的,你放心!」
薛健婉 22歲 「爸爸你是英雄.你的家人也不會是狗熊…我們會堅持,會聽媽媽話,會照顧好媽媽的,你放心!」

http://www.isunaffairs.com/?tag=%E7%83%8F%E5%9D%8E

2012年3月3日 星期六

我眼中的当今农村:农村社会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

- 2012-02-27, 11:46

来源:凯迪社区
我家的保姆是我老家的婶婶。她的两个孩子一个在上大学,一个今年高考。几年前他们夫妻两人就在外打工,孩子从高中起就是住校。有时候我们会聊一些老家的事情,她经常会抱怨现在农村各种问题,我就用我知道的东西给她解释原因。有的时候我的话让她很信服,有的时候她也很坚持的认为我说的不对。我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这样的闲聊都会让我们有不少的感慨。中国农村这几十年的发展和城市比起来是相距甚远。城市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是以抑制农村的发展为代价的。这样的结论在当局和学者当中,就是在个稍微有些学识和思考能力的人那里几乎都能得到共识。当然,也有例外。读博士期间,有一回某位国内知名的教授给大家讲当代中国政治与社会,就公然说所谓农村为城市作出牺牲的结论是不成立的。我记得当时台下我们学生立刻一片窃窃私语。
农村社会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呢,恐怕不光是贫穷。我觉得农村经济发展的落后和贫穷并不是最大的危机,当然这是引起其他方面问题的主要根源。可是农民日子穷一点,吃的差点穿的差点,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农村的问题是其它方面的。经济学家已经研究农民劳动力的减少和农村耕地面积减少带来的风险。农村的问题有很多,但是就个人的感觉而言,最直观的恐怕还不是这个。


首先,最严重的莫过于教育。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坐落在一个小山坡上,土砖、瓦盖的小平房,教室没有电,冬天的早晨没亮的时候我们通常都是点着从山上采的松树油自习早读。可是那时候的老师都还是正规师范毕业的,考虑到那个时候高等教育的入学率,能上专科师范学校都是少数。我们的老师都还是水平相当高的了,虽然他们都是全能,一个人教一个年级。过了三四年等我上高中的时候,希望工程建了许多小学,我们村里的孩子也都搬到明亮的楼房教室去了。可是几年间一些变化在无声无息的发生。最优秀的老师调到了镇上,个别的老师开始外出打工了,因为能赚到更多。仿佛是一夜之间,我的那些老师都不在了,而当年和我一起读书的班上,成绩最差的那几个,初中或高中还没毕业的同学站在了从一年级到六年级的讲台上 。这就是今天在许多地方被清退的代课教师。没有优秀的人才会愿意留在农村的小学教书,学前教育更是不存在。这是在教育领域发生变化最开始的地方。到这几年,乡镇合并,农村教育资源整合,小学撤并。我们那里的孩子从7、8岁开始就要离开父母,住到寄宿学校,每周走几十里路回家一次。我这个婶婶的娘家在大山里头,那里的孩子上学要起的更早,走更多的路,更小的时候就要离开父母住校。

大风起于青萍之末。且不说教育的内容,方法,手段,光看这些,再看看今天的大学校园里,尤其是重点大学的校园里,从农村来的孩子少得可怜就很好理解了。我读书的时候,村子里还有人考试北京上海的名校,再到后来就只听说过省内的学校,渐渐的到每年7、8月份村里总有人家为孩子考大学办酒,可是大家从来不知道他读什么学校,反正通知书很多。至于这样投资巨大的大学出来,找不到工作,得不到回报,会怎样的影响到农村人未来对教育的认知,已经有很多人研究了。据说甘肃省的一个贫困县最兴旺的事业就是父母供孩子上学。这样重视教育的传统在我们那里还可以看到。但是这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人们除了企图通过教育改变命运别无出路。可是,对于底层的民众来说,向上流动的大门是关的更紧了。我每次带我母亲出去吃她没吃过的东西见到她从没见过的东西,去从没去过的地方,她都会感叹,是知识改变了命运,是我们让她有这样的机会。但是我们两个人都同意,现在在农村,或者我晚生十年,这句话就不顶用了。虽然我母亲自己几乎没有受过教育,但是她认同这个结论。


其次,是严重的环境污染。发达地区可以走边发展边治理的道路,可是农村不行。这些年一些在农村投资兴办的产品几乎都是应该被淘汰的高污染高能耗产业。而且由于村级治理的混乱,这些好处几乎没有被普通的村民享受到,落入了投资人和掌权者的腰包,但是农田被污染,水被污染。打开报纸网络,几乎满眼都是。以我们老家为例,背后是个连绵不断的大山,其实也不过两三百米吧,小的时候我还上山砍柴,高一点的地方还不敢去,因为太过茂盛,大孩子经常吓唬我们某个山洞里面有可怕的身影在动。山间的水涧和小溪到处都是,水很清,渴了就直接喝。村门口是农田,到春天的时候也是满眼的油菜花。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学说旅游去婺源看油菜花,很被我嘲笑,我说还不如去我家。过了马路,还是一大片农田,再远处就是一条河。雨季的时候河水就很深,大人都不敢过河。现在再回去看的时候,几乎都不忍看了。福建的老板在河边开了一个石材厂,石头就取自后面那座山,我2005年暑假回去的时候整天被后面切割机发出的可怕的声音吵得不得安宁。现在有一个片已经采完了,很远的地方看去山上白岑岑的一片,寸土不生,村民已经不敢去山脚下了,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有石头掉下来了。河水是黑的,没有孩子在河边玩了。加工石头的粉尘到处都是,周围的大片农田上厚厚一层,现在这些田已经荒废了。我婶婶说,福建人在这里办厂,村里几个书记倒是都发财了,其他人一点好处都没有。她也说,要是以后发生我们那里发生像四川或者其他地方一样的泥石流什么,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至于地下的水啊,空气啊,这些不是一朝一夕看得出来的。


第三,是村级公共生活的混乱。小的时候,父母经常要修水利,村里经常会有各家轮流看水、放水这些水利活。这些年,大家是越来越靠天吃饭了,水库不用了,也没人管了。至于其他的文化活动就更不用提了,多少年就没有了。很多学者都研究基础民主,研究村民选举,研究了二十多年我也没有觉得除了对这三十年政治学研究方法更新上是个突破外,我也没看出这种民主到底是什么民主。当然,我不是说不应该研究。有很多研究农村问题的学者值得尊敬。研究农村要发现问题,找出根源,要影响政府政策,而不是在这些政治闹剧苦心积虑的寻找可以为中国民主歌功颂德的蛛丝马迹。在我看来,研究中国的民主最后一个要研究的才是基层民主,在掌权者那里,在有着100%的识字率,满眼是知识分子、中产阶级的城市不研究民主,跑到生活的重心是温饱,受不到好的教育,没有基本公民权的农村来研究基层民主,简直是滑稽。如果非要研究民主的学者确实无事可做的话,就请国家每人工资课题费照发,在家好好读书睡觉吧。

他们最大的贡献就是让某些人打击村级的贿选有了最合适的理由。我和我婶婶谈村委会选举,说的问题跟学者发现的一样。比如说本来大家选上了某个人,选票结果也当场公布了,但是那个被上面认为应该当的人没当上,于是就宣布党员集体研究后通过,于是这个人过几天就当选了。还有,候选人在选举前会拉票,说你选我了,我给你称两斤肉。按理说我答应了也可能不选你。但是实际上不是。因为他都会先去做一些关键人物的工作,比如说由叔伯妯娌组成的一个大家族的长者,由他再去给自己家族的人做工作。到时候这个大家族的选票就会先发到他的手上,再又他发给别人。这样,比如说我婶婶,虽然她虽然想偷偷的填另一个人,但是在我大伯盯着的情况他也不好意思。而且有的时候我大伯会说,算了,我来给你填了,这种情况,我婶婶也不会坚持一定要自己填,因为不好意思。何况很多时候这种经常被上级操纵的选举本来大家就不感兴趣,委托投票的比例就更高了。所谓的高参与率,低参与水平就是这样来的。其实这样的问题很好解决,设个秘密投票箱,不准委托投票超过一定的数量,只要政府愿意,就可以解决了。而且村委会掌握着资源分配的权力,在村级治理中作用非常关键,村民不是没有兴趣参与选举这个职务。可是,上面的制度不改革,下面人瞎折腾有什么用。中央台天天搞什么党的好干部,小岗村的沈浩先进事迹报告听的耳朵起茧子,怎么从来没看到一个经大家民主选举产生的好干部。当权者把人民当猴耍,知识分子在一边敲锣,大家自娱自乐,对现实问题装作看不见。


老家县城旁边有个乡,因为离县城很近,最近两年正处于卖地投资建厂、建设新农村的火热期。在离公路一公里附近的村子中心,建起了一个陶瓷厂,已经初具规模。因为厂房占用耕地,一些村民拿到了十几万或几十万不等的补偿。新厂投入试用后要招工,当地不少村民称为工人,每月可拿到2以上的工资,若是加班多,甚至更多。谈起来的时候,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以后污染肯定不得了,可是毕竟眼前利益在这里,很多人还是感觉不错,尤其是那些在县城里工作的人,谈起这些农村地方,仿佛一幅羡慕不已的口气,似乎农民也已经很不错了。


今年过年回老家,和村子里邻居闲聊得知这些年来,几位在石材厂上班超过一年以上的人的村民先后患上了各种癌症。在那里做了两年多的有两位,已经去世。有一位在那做了两年的村子里的叔叔,我小时候他是全村的剃头匠,每到过年他都挨家挨户给大人孩子剃年头,如今也就是50左右的年纪,两年下来挣了大概8、9万块钱,供了孩子上学盖了房子,如今得了癌症只在家里等死。有一位小时候住在我老屋隔壁的叔叔,也是在石材厂上了一年多班,如今得了血肺。 我问婶婶,这些人明知在那里上班危险为什么还要去。其实她的回答我也能猜到,在农村凡是有些能力的人都出去了,远的到沿海城市,近的也在省城或省内的大城市。剩下的,要要么是在外面找不到事情,要么是要看家的。过了农忙的季节,想要再挣点钱,除了在这些地方去上上班还能去干什么呢?一个月几千块钱到手是看得见的,命么,一天一天的被索了去毕竟不是一时一刻的事。那么就没人去告,去索赔吗?地方上干部、司法都被收买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农民能干什么?只能在家等死了。倘若时间再久点,只要去检查,大人孩子身体、血液未必不是这指标超标那指标超标。如今家乡的县城,正在如火如荼的工业化进程中,离县城近的几个乡,最近两年正处于卖地投资建厂、建设新农村的火热期。在离公路一公里附近的村子中心,建起了一个陶瓷厂,已经初具规模。因为厂房占用耕地,一些村民拿到了十几万或几十万不等的补偿。新厂投入试用后要招工,当地不少村民称为工人,每月可拿到2以上的工资,若是加班多,甚至更多。谈起来的时候,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以后污染肯定不得了,可是毕竟眼前利益在这里,很多人还是感觉不错,尤其是那些在县城里工作的人,谈起这些农村地方,仿佛一幅羡慕不已的口气,似乎农民也已经很不错了。靠近县城这个还在起步的新农村,5年以后何尝不是我家这里的翻版呢。

2012年2月3日 星期五

东莞千村民效乌坎示威遭暴力清场(组图)

新唐人电视 www.ntdtv.com 2012-2-3 10:09

【新唐人2012年2月3日讯】(新唐人记者姜晓文综合报导)大陆乌坎村为土地维权而抗议示威成了村民的效仿对象。2011年底,广东东莞横沥镇村头村村民,天天拦路抗议村委私卖土地,要求补偿。2月2日近千名村民在村委大楼门外示威,除了抗议土地纠纷外,村委严重的贪污和私吞的款更是让村民走投无路,期间爆发冲突。当局派大批警力到场戒备,并采取清场行动。无论是男女老幼都被打,几十名村民受伤。

大陆媒体报导,事情起因是三年前村头村土地被村官出让,被征地以1.2万元一亩补偿给村民。但是后来村民发现村委以每亩26万元卖断了桃子园的土地,而且全村土地基本卖完。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很多村民表示:〝全部田地都卖掉了,永远都没有分了,以后我们下一代的人吃什么东西呢?我们就是想知道,卖掉田地的钱去了哪里。那些田地你不分给我们,我们吃什么!〞
也有村民透漏,自大规模抗议爆发后,政府答应重新选支书记,但后来发现贪官仍在候选人名单中。村支书香旭伦后台强大,村民只能通过拦路方式,引起外界关注。
报导指出,横沥公安局出动全镇警力和多头警犬戒备。双方对峙时,一位村民与警察发生口角,警方乘机清场,暴力驱散群众,无论是男女老幼都被打,几十名村民受伤。
一村民告诉记者:〝公安表示清场是奉命行事,不得阻拦。他们不让我们出去,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是被监视一样。早前有部分被殴打的村民还在医院。当局正在全力监控村民,阻止与媒体联络。〞
名为水泊梁山的网友建议,横幅太少,要学习乌坎村,急需有高人组织,要和政府大规模激烈抗争,猴子嘴里抠出枣来,必须要先把猴子敲晕。
另一名为匿名的网友表示:不要小看这些〝小事〞,去年初到现在,一个又一个的独裁政权就是被这些〝小事〞打垮。只要这些〝小事〞不停发生,好象星星之火,连续不断,始终有一次会变成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网友微博照片:




















2012年1月30日 星期一

独立了!河南农民成立自治联合会

 

独立了!河南农民成立自治联合会

——汪棚乡毛学村农民成立自治联合会

【 2012-01-29讯】  

  针对固始县地方政府公然取消村委会换届选举和不公开人大代表换届选举的做法,毛学村农民不得不成立〝农民自治联合会〞取代〝村支部〞,以实行真正的〝村民自治〞。
《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村民委员会选举法》明确的规定农村居民要实行〝村民自治〞,村主任及村委会成员要通过全体村民召开选举大会选举表决产生。但是,现在的固始县实行的是〝村支书〞和〝村主任〞一肩挑,〝村支书〞直接兼代了〝村主任〞,完全由乡(镇)党委政府任命。这样一来,就直接地剥夺了农民的〝村民自治权〞、〝选举权〞、〝被选举权〞。
正是因为固始县长期搞假选举,各个乡镇党委政府直接以〝村支部〞取代〝村委会〞,以〝村支书〞兼代〝村主任〞,缺失民主监督机制,所以固始县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基层行政村的村支书及村支部成员无视法律、胡作非为;可以说百分之九十的村支书都是为害一方的〝土匪头子〞,百分之九十的村支部都是为害一方的黑恶团伙势力;他们长期侵害农民利益,贪污农民的退耕还林款,肆无忌惮的强占农民土地等等!
随着固始县农民公民意识和民主意识的提高,假选举搞不下去了,所以固始县的地方政府便公然的取消了村委会选举,直接剥夺农民的〝自治权〞、〝选举权〞、〝被选举权〞;公然的践踏《宪法》、《选举法》、《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针对这种情况,固始县的农民开始酝酿成立〝农民自治联合会〞,以取代〝村支部〞而实行村民自治,维护自己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在村委会换届选举选举这一块,固始县很多村的维权代表们分别多次的找到乡政府(特别是乡政府的民政部门)督催村委会换届,乡政府及其民政部门就是一拖再拖!
关于人大代表换届选举这一块,固始县地方政府更是企图蒙混过关而不让老百姓参与选举,到现在还没有人见到固始县任何地方公布过选民名单。
很多具有选民资格的选民多次找到县乡人大常委会问讯有关人大代表选举的情况,县乡人大常委会的人一直都是说〝到时候会告诉你们的〞。
固始县老百姓的态度是:只要固始县地方政府遵守《宪法》、遵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遵守《选举法》,举行真正的选举,固始县的农民可以不成立〝农民自治联合会〞,而以投票的方式选举产生村主任及村委会成员,以投票的方式选出真正代表民意的人大代表。
固始县的地方政府既然公然地践踏《宪法》、《村民委员会组织法》、《选举法》,就是逼着固始县的老百姓在全县范围内成立〝农民自治联合会〞; 就是逼着固始县的农民以规模化的农民运动〝以法围剿〞各个村的〝村支部〞, 〝以法围剿〞固始县〝官商警匪〞相互勾结的黑恶势力!
2012年1月27日(正月初五)上午,毛学村的维权代表带领郑埠口村民组的部分村民开始了宣传发动活动,明确发出〝追回土地〞、〝还我选举权〞、〝成立农民自治联合会〞的声明。
宣传队伍走到毛学村的村部时,村部大门已经被锁上。于是,宣传队伍在村部大门口齐声高喊:〝还我土地〞、〝还我选举权〞、〝成立农民自治联合会〞的口号。
毛学村村部里面的楼房装饰的富丽堂皇,都是〝村支部〞用全村的公款装饰的,但现在大部分都成了老支书高其林(原固始县公安局局长高昌峰的父亲,在毛学村当了20多年的村支书,高昌峰现在是信阳市浉河区公安局局长)和现任村支书高昌福(高其林的亲侄子)的私人住宅。
毛学村的村支部不仅成了私有财产,村支书竟然还是世袭制!
高昌福和村妇女主任的丈夫陈义新在10年之前合伙强占了郑埠口村民组的26亩土地植树造林,套取了本属于郑埠口村民组农民享受的退耕还林补助资金,郑埠口村民组的农民多次和高昌福、陈义新交涉,要求收回土地,高昌福、陈义新就是不给。郑埠口村民组农民又多次找到汪棚乡乡政府和固始县县政府、县信访局,没有任何结果。
2011年12月20日郑埠口村民组村民吴章才等6人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国家信访局虽然受理,但却不解决问题,请看国家信访局的回执单。
2012年1月13日,郑埠口村民组的农民与城关镇东大店子的居民一块在固始县县委县政府门口集会,要求见县委书记焦豫汝遭拒绝,维权代表将联名件交给了县委办公室黄秘书,请看联名件图片
郑埠口村民组的农民维权代表正在宣传发动毛学村及周边的农民一齐起来保护土地,维护公民权利,推动民主选举,请朋友们一齐跟踪关注!

独立了【自治,农民,联合会】

2012年1月18日 星期三

〝打倒贪官〞 广州望岗村千人乌坎式围市府

 

2012-1-18 08:47

    【新唐人2012年1月18日讯】昨日(17日)数千名来自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望岗村的村民到市政府前,手举〝打倒贪官〞、〝还我耕地〞,〝我要吃饭、我要生存〞、〝打倒村支书记贪官〞等旗帜,抗议村书记黎志航贱卖农地,并侵吞逾4亿元人民币资金,村民更称要学习汕尾乌坎村的村民,〝不解决问题绝不回村〞。当局派出数百名警察到现场戒备。

    香港《东方日报》报导,目击者表示,17日下午二时半开始,大批村民陆续到广州市政府门前聚集,还有大批市民围观声援。最多时约有三、四千人,他们带着〝打倒贪官〞及〝还我耕地〞,〝我要吃饭、我要生存〞〝打倒村支书记贪官〞等标语旗帜,控告望岗村书记私卖土地,涉及数亿元资金,
    据村民揭露,现任村书记黎志航,在任职村官两年多时间里,利用职权侵吞村里上亿资金。村民举报揭发,反遭恐吓。
    村民称,年关将至,村民都没钱过年,于是便一起到市区示威,声言已准备好物资,长期作战,声语〝不解决问题绝不回村〞。
    当局派出大批公安到场戒备,且筑起人墙,不准村民靠近市政府,同时又命公安以摄录机拍下村民一举一动,甚至与情绪激动的村民发生拉扯。
    今日(18日)凌晨2点47分网友〝暗夜传说〞发帖称,这是现场发回的图片,村民们是铁了心在这过夜了,很多人去了人民公园。有义工开车给他们送饭。(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望岗村诉求事件,正在进行中,大家关注)。
    网友〝日子难过当今社会很黑〞:昨日听家人说,我们的村上今年的股金也没有发下来,村里的那帮龟孙子正想方设法的花掉亚运政府补偿的那几千万的绿地征收款。广州城中村的书记村官基本都是大贪污犯。
    其实,望岗村村民已是〝示威常客〞,去年8月、 11月亦曾两次到市政府示威,当街控诉以望岗村书记黎志航为首的村干部滥用职权,变卖、低价出租耕地,侵吞村集体巨额财产,操纵选举等违法犯罪行为。
    《东方日报》评论文章认为,不久前WK村民众为维护正当权益,发起大规模有序抗争,让官员被迫走出衙门与村民对话。这种自下而上的新型维权模式势必扩大发酵,席卷全国。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网络图片)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网络图片)


    望岗村村民再到广州市政府示威,表示会通宵留守,(网络图片0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参与网)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参与网)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参与网)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参与网)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参与网)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参与网)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参与网)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参与网)


    望岗村村民市政府前抗贪官贱卖农地(参与网)

    〝打倒贪官〞 广州望岗村千人乌坎式围市府 - 大陆 - 新唐人电视台

    2012年1月16日 星期一

    当局秋后算帐 “海门事件”再起波澜

    2011年12月中旬,广东汕头市海门镇万名民众在镇政府集会抗议,反对政府在海门建第二座燃煤电厂。政府暴力驱散示威者,打死、打伤并抓捕一些抗议的民众。(网络图片)

    当局秋后算帐 “海门事件”再起波澜

    【大纪元2012年01月16日讯】(大纪元记者金靖报导)海门群体维权事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就在事件逐渐淡出民众记忆的时候,2012年1月15日,汕头市市长郑人豪对记者发表的一番言论推翻了之前政府的承诺,再次引起社会多方关注。

    在1月15日广东省人大十一届五次会议召开的记者会上,汕头市市长郑人豪对大陆媒体表示,华能第二火电站项目是否续建还未有定论,还需经过科学环保论证和公开听证等程序。他说,“海门事件”中部份“闹事”情节较轻的民众已被释放,事件有少数人受境外媒体影响,“用心叵测,这些人是非抓不可!”

    海门民众李先生接受大纪元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官方并没有全部放人,部份民众仍被拘押。而且政府又改变了当初不修建第二火电站的承诺,出尔反尔,我们老百姓是不会答应的”。对市长“这些人是非抓不可”的言论,他表示,政府向来就是有秋后算账的习惯,说话从来都不算数的。

    大陆律师李春富对大纪元记者说,大陆民众因为身边发生的事情向海外媒体爆料,这种行为本身并不违反法律。因为这样一个纯粹的维权事件,就被扣上一个“用心叵测”的帽子,对这点他是不赞同的。他说:“不管是哪里的媒体,只要是据实报导,应该都没有问题。”

    广西民主党人李志友对大纪元记者表示,这是非常荒唐的一件事,如果官方要抓捕民众的话,他会用很多其它理由,如妨碍公务、扰乱社会秩序、破坏财物等为藉口。而海门市长的这种以言治罪、乱扣帽子的做法充分反映了目前中共当局官员根本不把法律放在眼里的思维常态。

    李志友分析:“海门官员当时对民众作出了承诺,事后又说话不算数,这都是出于维稳的需要。包括压制民众向海外爆料,也是为了杀鸡儆猴,恐吓民众。中共制造恐怖气氛的目的,是担心民众起来反抗暴政、动摇它的根基。”

    李志友认为,这件事充分表明,中共说话一向都是不可信的。这些年来中共对民众的打压是越来越严重。

    事件回放:

    2011年12月中旬,广东汕头市海门镇万名民众在镇政府集会抗议,反对政府在海门建第二座燃煤电厂。政府暴力驱散示威者,打死、打伤并抓捕一些抗议的民众。民众要求释放被捕者,由于政府没有全部释放,民众持续抗议要求放人。

    海外媒体的进驻,以及乌坎事件的示范作用及强大的舆论压力,12月23日,中共当局与示威者谈判,重申永久不会兴建煤电厂,并答应放人。

    (责任编辑:李熙)

    中港台时间: 2012-01-16 23:27:32 PM 【万年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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