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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2日 星期一

乌坎村事件 细说从头

12月11日,广东乌坎村五千多村民拿起棍棒、农具把守村口,与一千名欲夺回乌坎村控制权的警察对峙。(AFP)

【新纪元】乌坎村事件 细说从头

【2012年01月01日讯】(本文转自25期【新纪元周刊】“专题新闻”栏目,共有两篇文章。
乌坎村事件 细说从头 文 ◎ 骆亚
乌坎风云曝光中共分裂真相 文 ◎ 王净文 )

乌坎村事件 细说从头
文 ◎ 骆亚

9月21日,中国广东陆丰乌坎村民众用锣声展开维权抗暴的行动新页。

在当局主事者陆续逃跑后,村民以民主的方式选出“临时代表理事会”,主持无中共政府的乌坎村大局,炫丽激烈的民主火花,成为世界新闻传媒焦点,持续吸引举世关注。

9月21日,中国广东陆丰乌坎村敲响400年来只因法事、喜事、拜神才用的铜锣,首次用锣声揭开维权抗暴的历史新页。

事件的起因源自于该村村委会偷卖3,200多亩土地,却只给了不知情的村民极少补助款。村民多次上访无果,终至积怨爆发,难以收拾。

21、22连续二日,数千村民上市府抗议,要求政府归还被偷卖的土地。他们堵路、砸村委会、掀翻十多辆警车,跟特警发生暴力冲突,双方至少10多人受伤。9.21事件后,乌坎村支书薛昌、村委会主任陈舜基逃跑,村委会瘫痪。23日村民选出“临时代表理事会”,与年轻人组成“乌坎热血青年团”,与村内德高望重的林祖銮老人结成前线指挥部,主持无中共政府的乌坎村大局。

到11月21日,乌坎村掀起新一轮持久维权战,并一度成为世界媒体发布中心。目前,乌坎村民初战告捷,但当局秋后算帐的一贯做法,令外界继续注目乌坎。

乌坎再掀大规模抗议

9.21警民大规模冲突后,村官消失。1.3万村民,从47个姓氏中选出117名代表,再选出13人组成“临时代表理事会”,由杨色茂担任会长,继续与政府谈判。

两月下来,村民并未看到政府诚意,11月21日上午9点,3,500多村民再度敲响铜锣到市府示威。村民5人一排,队伍长达2公里,举着“反对独裁”“惩治腐败”“还我人权”“还我耕地”“打倒贪官”等标语。大批路人围观,也有警察拍照,但未制止。

村民用了2个多小时到达市府前广场,坐地等待。市长邱晋雄出来接了诉求书,称尽快解决后,游行队伍和平散去。22日,村民又到被开发地块、有土地争议的企业及村委会等地示威。

游行轰动全球,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乌坎热血青年团”。他们用村民募款购买摄影器材,记录活动并通过QQ群、论坛和社交媒体广泛传播;还添置对讲机、监视器、防盗网等,组成村中“维安”小队,保护“临时指挥部”安全。

“乌坎热血青年团”前身是09年QQ上的一个群组,目前至少有600名年轻村民,主力是80、90后。他们开始发传单动员村民,制作和乌坎维权有关的歌曲、短片,逐步从虚拟世界走向真实世界,成功组织了9月21日的5,000人集会游行。

村民大游行还要求民主选举,原因是村党支书和村主任四十多年没换过,每次换届选举都舞弊,村民从未以民主方式投过票。

另外,乌坎村官将集体土地低价卖给开发商,私吞土地赔偿金七亿多元人民币。从2009年6月起,村民持续进行过11次上访,从未得到政府书面答覆。

21日游行抗议后,陆丰市府作出承诺,用15个工作日解决乌坎村民失地和选举等诉求。

新村书记遭围堵 诉求反被称非法

12月5日,政府派来的代村书记遭围堵,村民拒绝非民选书记进驻。6日,市府官员来又被村民围堵,两车警察赶到与村民对峙,后在理事会调解下官员被放。

8日是市府允诺解决问题的最后期限,不仅没解决,反而把村民维权定为涉黑行为。9日,汕尾市府向媒体通报称“事件被村内外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所炒作、所利用、所煽动”、“境外势力推波助澜”、“改变了事件的性质”,并称要取缔“临时代表理事会”、“妇女代表联合会”等“非法组织”。

12月3日,热血青年团成员庄烈宏在顺德参加朋友婚宴时被便衣抓走。随后理事会副会长薛锦波和曾昭亮、张建城、洪锐潮相继被抓。陆丰公安称,他们在9.21游行中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

警方数度偷袭 数千村民持械护村

同日,大量特警向乌坎村进发。全村男女老少则以锄头、镰刀等农具到村口迎战,特警不敢硬冲,只得停下,后撤离。

当局白天抓人不成,改成夜袭。10日零点,警察乘五六辆没牌照面包车潜入村子企图抓村民代表。听到喊声,惊醒的村民拿工具冲出来,警察落荒而逃。

12日凌晨4点半,上千警察欲再次进村。值班村民敲响铜锣,人们再赶到村口堵警察。6时,警方假装撤退。村民为防偷袭在村口设路障。警方恼怒便射催泪弹。村民被迫退回村内。

据村民描述,警察就像鬼子,车灯都不敢开。暴露后又用喇叭喊话:“阻止我们的公务是非法行为,必须放下武器,欢迎我们进村。”村民嘲笑:“谁信你们的鬼话!”7点,警方突然全部撤离。据说附近地区也在示威。事后村民捡到五十多枚弹壳。随后警方封锁了进乌坎村的通道,村民只能走小路绕道回家。

代表被拘死亡 全村悲愤

12月11日晚,43岁的薛锦波被捕2天后死亡,官方称心源性猝死。薛锦波女儿坚称其父从无心脏病史,她看到父亲“背后有肿,下巴和鼻孔有血,手腕扭曲变形,全身瘀青。”家属和村民要求真相,但官方拒绝家属领尸和拍照。

此恶行令全体村民感到悲痛和愤怒。12日村内商人罢市,学生罢课。在村委会搭灵堂哀悼薛锦波。随后每天下午3点都集会抗议,许多村民披麻戴孝,跪拜在地,“薛锦波冤枉啊!”,哭喊声动地。

中共封路封海 村民向媒体下跪求援

当局在进出乌坎路段设立几道哨卡,盘查来往人员证件。据报导,有记者试图进村被拦回,也有村民外出被带至派出所签名与“村内势力”划清界限。

两艘海岸巡逻艇封海,村民出海就抓;当局切断网路、监听电话、停供食品,令该村食物、药品短缺,几乎成为与世隔绝的“孤岛”。

村民也在出入口设哨岗,设路障,手持棍棒盘查车辆、人员,每晚两班,每班一百多人,以铜锣报警。

12、13日,村民用摩托车接美国、香港记者走小路翻山进入乌坎采访。村民2次集体向媒体下跪求援。

17日下午理事会召开村民大会,村民捐款2万多元,还从小路运回粮食。邻村也送来食品。

村民摘党牌 自治成焦点

9月21日乌坎村民赶走村委会成员,组成理事会,将“中国共产党乌坎村支部委员会”牌匾弃之楼梯下。村委会和300米外的派出所空无一人,乌坎村党、政、公安全面“停业”。村治保人员自动解散,与村民一道维权。

号称陆丰最富裕小渔村的乌坎,几日间成传媒焦点。美、英、法、日、港、丹麦、芬兰、以色列等20多家媒体进村驻扎,一户能无线上网的民居成了世界媒体新闻发布中心。

抬空棺突围 当局被迫接受条件

12月18日村民大会决定21日戴白丝巾抬空棺材突围,去市府讨回薛锦波遗体,要求释放四名村民,表示遇到暴力也不会还手,以静制动。

19日上午,当局派21名邻村村官当说客,12月20日,乌坎事件广东省工作组进驻汕尾陆丰市,并发表就乌坎事件的有关讲话。工作组由省委副书记朱明国担任组长,成立“村集体土地”、“村财务”、“村干部违法违纪”、“村委换届选举”、“综合协调”五个小组处理乌坎事件,要求村民撤路障,警方也解除封锁。

林祖銮20日晚向中外记者发布消息,第二天他将一人在乌坎村南海观园与朱明国谈判。诉求主要有三点:释放被捕的三名村民;归还薛锦波遗体;承认村民理事会的合法性。

21日上午,国际媒体齐聚“林朱”谈判地点。不料最终谈判改到市府,不过官方被迫答应了村民的三项诉求。

下午3点村民大会上,林祖銮传达,官方答应三点要求外,另外口头承诺不抓人,不秋后算帐,省委重视,叫放心等。因此游行取消,恢复村内生产生活,至此,村民初战告捷。

取保候审并非无罪 验尸无共识

24日乌坎村民召开大会,公布了被原村委盗卖的土地情况。村民认为土地征用合同无村民签字无效。市府派人找村民补签遭拒。

三名村民被放回,而警方称曾昭亮另有案子不能放。拍摄乌坎纪录片的张建城22日获释,但只是取保候审,并非无罪。大纪元记者也证实三位原获释村民都签了“保证书”。

薛锦波遗体尚未归还,政府害怕曝光后再次激起民愤,正在与家属谈判。朱明国表示,要多少钱都可以提,但要解剖尸体。家属说不是钱的问题,要死亡真相,追究相关责任人。

薛的女儿薛健婉要求独立专家验尸,尸体要完好土葬,官方解剖无法信服。

村民说,广东政府坚持解剖企图掩盖真相,可能再次引发群体维权。根据当局一贯做法,外界担心秋后算帐,是以乌坎村未来的走向,仍持续令举世拭目关注。◇

本文转自256期【新纪元周刊】“专题新闻”栏目
http://mag.epochtimes.com/gb/258/1027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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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坎风云曝光中共分裂真相
文 ◎ 王净文


乌坎事件当局因非要扣着薛锦波的尸身,牵涉到江系周永康与团派汪洋间的对决。(AFP)

乌坎事件表面上是村民与当地政府在僵持,实质上是团派与江系的对决。

当局在乌坎村表现的软姿态,是迫于中外媒体盯梢;在处理薛锦波尸身的问题上,则是高层权力的相互牵制。中共内部分裂、失控的状态,已然暴露在国际面前。

一场发生在广东乌坎村的万人示威活动,揭开了十八大暗潮汹涌的接班内幕。江胡日趋白热化的恶斗,让乌坎村成为江系周永康与团派汪洋间的肉搏战场,并因此成为国际观察十八大的瞩目焦点。

乌坎村位于广东省汕尾市陆丰东海镇,有“汕尾第一村”的美誉,近年来拜天然港口和经济开发区所赐,一跃成为广东省的“样板村”。1927年11月21日陆丰县在澎湃的领导下,建立了中共第一个县级苏维埃政权。不过84年后的同一天,2011年11月21日,相似的“农民起义”同样将在历史长河中留下足迹:在中共红朝的领地上,这里一度建立了没有共产党的村民自治政权,尽管时间很短,但毕竟发生了。

热血青年团的领导作用

据《阳光时务》报导,“乌坎热血青年团”与埃及茉莉花革命的领导者——“4月6日青年运动”很相像,背后都是一群默默无闻的年轻人,在民主理念的推动下,依靠现代网路技术,把草根民众私下的不满转化成了公开的行动。(详情请见新纪元周刊211期《埃及革命背后的推手》)。不同的是,中国茉莉花挑战的是全世界最邪恶最奸诈的暴力集权,而中国民众又是深受洗脑控制的善良羔羊。

由28岁的庄烈宏、20岁的张建城等人自发组成的“乌坎热血青年团”,是组织策划乌坎行动的发起者和主要执行者。早在2009年4月3日,他们就在1.3万人口的村庄散发《我们不是亡村奴》的传单,告诉村民们他们原本每年可得数十万的利益被党官侵犯了,他们的选举权被剥夺了。随后他们建立了近千人的QQ群组,一首《情系乌坎》深深打动了年轻人:“我的故乡,失去朝阳……闪动廉耻音符,奏和谐之歌,灰暗下的统治,瞎子的国度……不靠神仙皇帝,只靠我们自己”。在11次上访无效后,他们转而发动更多群众参与。

起初他们用告示的方式召集开会,村民由于害怕当出头鸟而不敢参加,行动失败,后来他们改用“让子弹飞”里的“从众效益”来克服民众的害怕心理。他们用电话秘密召集了几十人,并事先宣布要在9月21日召开村民大会商讨土地纠纷。那天一大早,乌坎村400年的历史上第一次有人因为“起事”而鸣锣,很快50人变成了近5000人,青年团又临时决定把村民大会改到市政府游行。

9月23日村理事会成立后,村民向政府提出了三点要求:“清土地债、清土地、民选村委班子”。随后,青年团与理事会和林祖銮老人,三方组成了乌坎村“指挥部”,每次活动青年团都是主力,特别是在突破信息封锁、网路传递真相、引发外媒关注、设路障阻止官方进入等方面。

不过12月3日,庄烈宏、曾昭亮、薛锦波、张建城、洪锐潮五人被抓后,特别是薛锦波被打死后,在中共的暴政压迫与村里老人的指导下,村民提出的诉求开始降低,但依然提出了“公正透明的基层选举”这个很具民主意识的诉求,后来村民打出“拥护党中央”之类的旗帜,就跟当年梁山泊好汉的“只反贪官、不反皇帝”一样,虽是给了农民起义一个局限性,但至少迈出了反击的第一步,在追求民主道路上搏击了一个回合。

信神的传统 宗族的力量

外国媒体把乌坎称为“中国最勇敢的村庄”,这背后是有文化因素的。在大陆流传一句话:“天顶雷公,天下海陆丰”,很多人误以为只是指陆丰人强悍、粗犷,其实还包括了海陆丰人的信仰。

由于生活在美丽的海、沙、石环境中,多年来这里的人对大自然充满了感恩,也一直信奉着神灵,哪怕在中共无神论强力压迫几十年后,信仰“妈祖”、祭祀神灵的传统一直没有变,很多人相信善恶因果报应,并把雷公神当成是“扬善抑恶”的象征。海陆丰人常说:“你做歹事,小心雷公敲你呀”,表明这里的人是有朴素信仰的。11月21日大游行前,他们也是在庙里求神问卦、得到吉利信息后才出发的,他们提出的口号也是“血债血还,恶人必遭报”。

这次乌坎事件还揭示了一个道理:没有共产党,依靠村里宗族势力,由民间自发选举产生的村民自治,是更适合中国农村的管理模式。其实从汉唐以来至中华民国,两千年来中国的皇权和政权都是不下县的,农村都是由部族、宗族、家族自治管理,在遵守儒道佛三教文化传统精神下,村民们过着知足常乐的生活。

当村干部和村派出所的警察全都被赶跑后,尽管中共断水断粮,村民生活物资缺乏,但村里商店秩序井然,不少卖鱼卖菜的人家还主动降低价格出售,见有人要饿肚子了,村里有钱人就捐钱捐粮,体现出一种共和自治的风范。没有了共产党,乌坎出现家长和宗族管理,有仁义礼智信忠孝廉耻在道德管理。

有人说乌坎不是起义,而是善恶之争,因为“中华传统文化理念里都是以天道为根本,为善恶之分,民众自古就有顺天应地抗争残暴的权力。至于起义这个词是共匪给民众洗脑灌输的一个华丽的词藻,都是名副其实的乱臣贼子,利用国家危难之际,祸乱社会,影响后世。在共匪眼里才有起义,在普通人眼里只有善恶斗争,并且善最终要消灭恶。”

中共内斗 汪洋与周永康对决

这次乌坎事件,表面上是村民与当地政府在僵持,实质上是团派广东省大员汪洋与江系中共政法委头目周永康在对决。

11月21日乌坎数千多村民游行,陆丰市代市长邱晋雄在现场会见村民,双规了村委书记和村长,并答应彻底调查,村民平安返回。事后官方还给12位民选代表每人每月一千元工资,共发了2.4万元。据说这都是汪洋的指示。外媒评论说,如果说温家宝是在讲话中谈民主谈得最多的中共官员,那汪洋就是在行动中向民主走得最近的中共官员。

然而12月9日,村民代表薛锦波突然被抓,2天后家属接到死亡通知,发现明显是酷刑致死。局面急转直下,引发了村民以死抗争的决心,最后官方妥协,答应满足村民关于土地赔偿和村委选举等要求,但却拒绝归还尸体。潮汕人把保留全尸、入土为安看得很重,汪洋真想平息事端,尽快把尸体归还,处理几个肇事公安也就搞定了。他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12月9日,乌坎村民代表薛锦波突然被抓,2天后家属接到死亡通知,发现明显是酷刑致死,家属悲痛至极。(AFP)

原因在于:公安属于中共政法委管理,是周永康的势力范围。若把伤痕累累的遗体公布于众,必然就得惩罚肇事警察。而当初江泽民、周永康在命令手下公安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随后并蔓延到酷刑折磨普通民众时,江给的命令是“打死算自杀”,这次对付乌坎民众时,就有待命公安扬言称“打杀了人,十五年都不会有事”,由此可见周永康许诺给政法委系统的潜规则。如今一出事就被立即问罪,那以后干这行的谁还敢为周卖命呢?12月22日广东官方答应归还遗体,周永康马上公开要求地方政府把矛盾消灭在萌芽状态,言外之意是把责任推给汪洋,两人矛盾公开化。

在乌坎事件进行中的12月20日,汕头海门民众也挺身抗议,中共动用了催泪弹,还打死了人。这与中共同时对乌坎村的“妥协”有鲜明反差。

中共在乌坎村表现出“软弱”,一方面因村内聚集近八十名海外媒体的记者,“不方便”开枪镇压;另外,中共高层内斗已白热化,谁都不愿马上出招授以把柄。由于权力的相互胶着和牵制,乌坎事态一步步蔓延,直到即将面临全线崩溃局面后,中共内部各派才达成暂时的妥协。乌坎事件将中共的虚弱和内部分裂、失控的状态暴露在国际面前。

相较于当局对乌坎村的妥协,之后同样发生在广东海门的示威却遭到武装暴力的镇压,这也说明了,当中共在面临崩溃之际,管他哪派哪系,邪恶的共党本质,永远是一致的。◇

本文转自256期【新纪元周刊】“专题新闻”栏目
http://mag.epochtimes.com/gb/258/10270.htm

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

尾聲,還是開始?——烏坎現況追踪

本文章由 ISUN2011 刊登於 DECEMBER - 23 - 2011

「接下來,烏坎村問題的解決,要不難也難,要難也不難。難在陸豐市的上一級、下一級合在一起,會搞很多周旋;不難,只要新的村委會是在代表利益為重的,就不難解決問題。以後,他們更加有合法身份來進行抗爭,它以村委會的名義,比村民代表強多了。」

文/陸文

前一天到烏坎還需要村民來接,摩托車走小路越過重重路障。後一天狀況就完全不同了。

《陽光時務》記者第四次進入烏坎村時,是12月20日晚上。按照慣例打電話給村民,要他們接應,電話那一頭大喊:「路障已經撤了,坐的士進來就可以了!」小車從大路進村,拐進村口時,路上仍然留有堵塞路口所用的樹枝樹幹。十幾名村民在路邊站著談話、圍坐喝粥,問他們不是撤走路障了麼?村民答道:「撤了路障,不撤『海關』。」
12月20日,鄰村的村書記們來到烏坎,帶來一紙《省工作組組成人員及聯絡人員名單》,由中紀委委員、省委副書記朱明國擔任組長,成立「村集體土地」、「村財務」、「村幹部違法違紀」、「村委換屆選舉」、「綜合協調」五個工作小組處理烏坎事件。政府要求村民撤開路障,同時警方也會解除對烏坎村的封鎖,方便政府與村民溝通。同時,省工作組約定,12月21日早上九點,將與林祖鑾和楊色茂兩名村中代表見面會談。

12月21日早晨七點半,烏坎村一間被村民們稱為「新聞中心」的民宿門口,已經有來自世界各地二十多家媒體的四十多名記者在等候著。一個半小時後,林祖鑾將代表烏坎村民向省工作組提出三點要求:釋放被捕的三名烏坎村民;歸還在被捕期間死亡的村民代表理事會副會長薛錦波的屍體;承認由村民直接選出的村民代表理事會的合法性。這三點是烏坎村民商量一致、達成共識的,大家決定,如果上午的會談不能獲得承諾,下午村民會第三次到陸豐市政府集體上訪。

早上九點,林祖鑾在幾位村民的陪同下來到南海莊園。由於現場有大批媒體記者相繼跟隨而來,林祖鑾主動提出轉換會場。市政府用車載走林祖鑾,前往陸豐市政府會談。一些村民對林祖鑾單刀赴會表示擔心,自行驅車前往陸豐市政府查看情況。市政府門口有多民警員把守,並且拉起了封條。

中午十二點左右,林祖鑾返回家中。大批記者湧入,他對媒體表示,政府已圓滿答覆了村民提出的三點要求,口頭承諾兩日之內釋放莊烈宏、張建城、洪銳潮三人,盡快將薛錦波的屍體歸還其家屬,並且承認村民代表理事會為合法組織。稍後,村民代表開會傳達了政府承諾滿足三點要求的消息,代表們全票通過取消集體上訪的計劃。

在仙翁戲台上,林祖鑾對聚集起的數千名村民說:「我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台下村民一片歡呼。

村民代表理事會會長楊色茂倡議,村民取下村內四處懸掛的標語橫幅。一時間,村民們有的爬上電線桿,有的取來剪刀,拆下掛在樹上、電線桿上、牆上的白色橫幅,把大橫幅疊起來、小橫幅堆起來。十幾分鐘之後,從仙翁戲台到村委會門前的新華西路,原先被幾乎被標語橫幅蓋滿的路面,已經見不到完整的橫幅了。

而在村裏採訪的媒體對這次政府答覆仍然存有質疑,問題聚焦在缺乏對土地問題的回應上。林祖鑾對《陽光時務》表示:「犧牲已經犧牲了,只要我們處理好,大局還是在代表(指承認村民代表合法性的意義)。接下來,烏坎村問題的解決,要不難也難,要難也不難。難在陸豐市的上一級、下一級合在一起,會搞很多周旋;不難,只要新的村委會是在代表利益為重的,就不難解決問題。以後,他們更加有合法身份來進行抗爭,它以村委會的名義,比村民代表強多了。」

這一天,除媒體記者外,村中還來了幾位外地網友,包括江西新余的獨立人大參選人劉萍和紀錄片導演艾曉明。微博名為「江山勇者」的網友在聽完林祖鑾的信息發布會和村民大會後,表示「村民太過樂觀」,他質疑道:「在村裏大肆派發的朱明國講話的那五點,跟他口頭承諾給林祖鑾的三點是很矛盾的。也沒有第三方在場,你能說明什麼問題?」

12月20日,廣東省委副書記朱明國在陸豐市干部群眾大會上的講話,對外公佈的有五點內容:1、群眾的訴求是合理的,部分乾部在工作中確實存在一些問題。 2、大多數群眾的過激行為是可以理解和原諒的,不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3、只要有誠意解決問題,什麼事情都可以談。政府保證出來對話的代表人身安全,來去自由。 4、只要不再鬧事,政府承諾不會進村抓人。 5、林祖鑾和楊色茂等,只要在兩個月內,不再妨礙公務,向政府說明問題和爭取立功,可既往不咎。

這篇講話引起許多人擔憂的地方在於,它傳達給村裏和公眾的版本《省工作組進駐陸豐解決烏坎事件》(《南方日報》12月21日的報導)和汕尾黨政信息網12月20日登載過(隨後即刪除)的版本《認真落實朱明國副書記講話精神加快平息烏坎事態》有諸多不同。

前者批評了基層黨委政府,並提到「全力做好死者家屬的安撫優恤工作」及「屍檢和死因鑑定」問題,要「陽光透明」、「讓主流媒體能夠及時地發出權威聲音」,後者的批評對象則變成「部分基層幹部」,而屍檢、主流媒體發聲等全無提及。後一份文件還提到:「林祖鑾和楊色茂等組織者和挑頭者,明知政府已經在解決群眾的合理訴求,如果仍頑固不化,繼續煽動村民與政府對抗,死心塌地為境內外敵對勢力利用,必當追究。」

這也讓在烏坎村守候的網民為林祖鑾的安全擔心:「他畢竟還沒有一個法律身份。」

12月21日傍晚,媒體記者們回到村屋裏的「新聞中心」 ,擺開三桌,圍坐在一起吃「大鍋飯」。有記者表示,希望把食宿費付還給村民,林祖鑾便當場定下餐費標準:一餐兩元。飯桌上,主客兩邊一起談論著即將到來的冬至,有村民興之所至,說道:「冬天就要到了,春天還會遠麼?」

12月22日,朱明國和汕尾市委書記、陸豐市委書記等官員到訪烏坎村,與林祖鑾會面,強調了此前公開講話的五點內容,不追究責任,調查土地與薛錦波案。村裏的小學生,手持國旗歡迎他。

當天,張建城被釋放回家。然而,張建城的弟弟張建興告訴《陽光時務》:「我父親去辦理釋放我哥的手續,可他們的文件裏,還是『從寬處理』、『取保候審』」。「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仍然沒有去除。

截止發稿,國外、香港的記者們已經走了一大半。前幾日凌晨時分還熙熙攘攘的烏坎村,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20歲的張建興說:「這是村民這麼長時間來第一次能睡一個安穩覺。解封代表著什麼?警察不會再進村了,不用再提心吊膽地等待銅鑼聲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寫博客:「我的微博粉絲幾天之內已經有六千多人了。不過我現在就想爬上窗台用窗簾把自己遮起來,抽根煙、享受一下暫時的平靜。」

在他深夜十一點發出的博客上,他寫:「如果可以不要好消息就沒有壞消息,我寧願這一切沒有發生……薛錦波用他的死換來三個月以來烏坎一個新的景象,如有早知,又有多少人衝在薛錦波的前面。」

「今天只能說是出現了曙光,並未有懷抱般溫暖的陽光。」他凝重地寫道。

http://www.isunaffairs.com/?p=2264&utm_medium=twitter&utm_source=twitterfeed

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热点话题: 广东乌坎村被封

 

乌坎被捕村民爆内幕:连审31小时想撞死

12月23日消息,广东陆丰乌坎抗暴事件在当局答应村民部分条件后暂告平息,22日陆丰当局释放了遭公安连续审问31小时、曾想一头撞死在墙上的村代表之一张建城。


大陆民众谈乌坎人民维权抗暴

乌坎村民维权抗暴的壮举,引起大陆民众的巨大反响。大陆维权人士12月22号表示,乌坎人民为全国拉开了振奋人心的维权抗暴序幕,为民众的维权事业写下了历史的新篇章。


乌坎风波暂停 秋后算账成焦点

乌坎村民代表张建城22号取保候审回家。此次政府对乌坎村民的让步外界普遍猜测,是当局采取的缓兵之计,评论人士指出,当局一定会秋后算账,只是时间的问题。


姚立法:官方与乌坎的谈判是阴谋

大陆独立参选人姚立法认为当局的谈判是阴谋。


秦永敏:乌坎事件具有划时代意义

乌坎事件林朱谈后,民众持疑。民间政治学者、中国人权观察主席秦永敏指出,不排除当局会秋后算帐,但乌坎事件在中国维权史上和民主史上,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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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话题: 广东乌坎村被封

2011年12月23日 星期五

看中国 - 王超华:中国在乌坎(图)

中国在乌坎(图)

发表时间: 2011-12-22 06:10   作者: 王超华  


不少来自乌坎的报道和评论开始将这里的形势比作1989年六四镇压之前的天安门抗争。

广东陆丰的乌坎村,正吸引着世界的注意。过去两三个月村民与既得利益官员和官僚体制的抗争,过去数年村民屡次上访的无效,以及这个将近一万五千人口的村庄里,数百年宗族脉络的社会学背景,逐一浮出水面,衬托着村民们在官方强大压力面前坚定不退让的立场。

检点各级官方话语反应和村民们通过媒体向外界陈述的细节,我们看到,急剧变迁的中国,已经无法再回避公民民主权利这个关键课题。

乌坎不是天安门

因为官方曾出动武装力量暗夜偷袭,之后又调动大批武警长期包围村庄,在村民中制造危险即将来临的焦虑和紧迫感,不少来自乌坎的报道和评论开始将这里的形势比作1989年六四镇压之前的天安门抗争。与此类似的冲突已有先例。2005年年底,世界银行在香港召开年会之前,也是在汕尾,由于电厂征地争端,东洲村村民群体抗议,官方出动据称包括坦克在内的武力实弹射杀,在死伤村民的牺牲之上,恢复了稳定。

但是,尽管有人从乌坎村民自己选举的临时理事会看到全广东甚至全中国将来的选举,乌坎抗争的核心,其实是当地(local),是世代居住本地的村民们,要求自己的权利不受侵犯。

如果说八九年北京学生占领的,是作为全国政治文化象征中心的天安门广场,那么,乌坎村民不过是在自己的村庄里,在自己的家乡。确实,他们曾经出发到陆丰市政府抗议,而且还准备再去。可是,抗议游行回来之后,当局再出动武力包围村庄,就成了与民为敌,形成对基本民生的侵犯和损害。在这个意义上,乌坎和天安门有本质的不同。

乌坎抗议引发暴力冲突,是在今年9月21日。如果官方因此而需要出警维持治安,也应该属于即时反应措施;何况在那之后,陆丰官方还曾要求乌坎村民推举代表进行协商。此后三个月里,并没有需要即时出警的暴力冲突再发生。如果认为陆丰市党政机关受到抗议村民的威胁,武力应该撤到那里去,保护这些机关,而不是不由分说地包围村庄,无论男女老少,孕弱病残,全都成为政府暴力的人质。

为什么要用大量武装力量包围一个和平自足的村庄?各级相关政府,不能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这也是说,官方在公众和私人生活空间使用警力,需要给出足够的理由。包围乌坎的理由不充足。

村委会不是统治机器

假设如某些官员和公安部门通告所说,出动武装力量是为了抓获“罪犯”,则陆丰党政公安机关首先要回答另外两个问题,才有可能使人相信,错不在他们,而在乌坎村民。

首先,9月21日暴力冲突之后,是陆丰官方要求村民推举代表进行协商,村民自己最终推举出来的13位代表,组成的也只是“临时”理事会,管理村庄事务。自从9月21日之后,三个月来,除了武警试图强行进村时受到阻拦,没有再发生过暴力冲突。理事会成员杨色茂、林祖峦等人,现在被公安机关指为待捕“罪犯”,要求他们主动自首。可是,无论正式依法选举的村民委员会,还是乌坎村民因地制宜设立程序推举的临时理事会,本来就是村民自治范畴下的组织,并不属正式政权机构,也谈不上“非法组织”;而且,临时理事会成立后,乌坎的抗争已经转向坚持和平理性的方向,公安机关既没有确凿事由指控临时理事会成员,也没有支撑指控的确切证据,为此包围整个村庄,不是滥权吗?

更重要的还在与此相关的另一个问题。此前被抓捕的庄烈宏、薛锦波、张建城、洪锐潮、曾昭亮等5位村民领袖,已有薛锦波可疑猝死。虽然官方反复发布消息说是正常病亡,家属祭拜却受到种种限制。现在家属说曾昭亮也在医院急救。既然酷刑疑团已经成为目前冲突的关键焦点之一,当地公安机关又如何能让村民和公共舆论相信说,村民领袖一旦被抓捕,不会突然人间蒸发?

中央与地方的吊诡关系

乌坎事件还显示出,当代中国中央与地方基层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在政府反应方面,村民上访经年,完全没有效果,反倒在今年秋季发现新的土地圈售问题。而一旦公开抗争,一旦某级政府开始调动警力,则不出三天,不管多么基层的问题,马上都会被解读为“北京”的意旨,令村民立即处于政治上的守势,难以得到国家政权政治话语的直接支持。

地方基层政府确实可能存在重大贪腐,也会发生重大酷刑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中央或省级政府来说,乌坎曾经连任四十一年的村委会主席薛昌(村民说,卡扎菲统治也只有四十年),最多不过是“断一指”,远远谈不上丢卒保车,为什么办起来这么难?现在薛昌已经被“双规”,但陆丰警方的酷刑嫌疑,是否就大到要让北京有感于“断臂”之痛?薛锦波不能入土为安,乌坎其他村民代表,以及乌坎的宗族社群,就会有唇亡齿寒之警觫。广东的汪洋和京城诸公,在12月21日这一天,必须面对乌坎村民要求薛锦波遗体回家的要求。

中央与地方基层关系的变化,也发生在政治话语的多重扭曲上。今年基层人民代表改选,从年初开始,各地就有跃跃欲试的独立人士,公开声明参选意愿。虽然其中不乏网络、媒体、学界名人,但无一例外地,他们的竞选纲领都是为在地社区谋求具体福利。即使如此,他们也还是无一例外地遭到严厉封锁,几乎全部落选。没有关注本地人大改选的大众们,估计能够看到的最抢眼的相关新闻,就是九月份胡锦涛参加北京市西城区人大改选投票的大幅照片。当那些像乌坎村民一样的基层民众感到自己权益被剥夺时,这幅照片想必也会和《村委会选举法》一起,浮现在他们脑海。对他们来说,权利不受侵犯的最佳保障,显然就是真正民主地选举他们自己的村委会。

近年教育改革,大中小学扩招,居民人口文化水准普遍提高。政治话语的多重扭曲,反映在青少年成长中,常常会成为社会上要求公正、要求权益保障的重要力量。这次乌坎抗争,青少年积极参与,起到极大的作用。而要通过学校系统和用人单位来训诫,显然也和中共最近刚刚强调的文化建设存在矛盾抵牾之处。只要青年人还没有全部成为生来就玩世不恭的社会油条,未来的冲突和希望,仍然蕴藏在青年人身上。

最后,我们能够从今天的乌坎看到2011年的中国,也是因为国际国内一系列大动荡。去年年底风行一时的“中国站起来”,今天已经不足以服众。“中国”的站起来,为什么就一定不能转化成薛昌的下马?乌坎村民了解阿拉伯世界正在发生深刻变化,也知道台湾正在进行总统大选。有多少精力充沛、好奇心盛的中国青年注意到这些事情?请不要用绝对人数的多寡来判断他们潜在的能量。民主权利与日常生活的关联,正在青年公民当中日益清晰自明。现在中央政府面对社会底层矛盾,永远是保护薛昌们,保护陆丰的滥施酷刑者,这样的对策能够永久维持下去吗?中国在乌坎(图)

看乌坎,问自己

看乌坎,问自己发表时间: 2011-12-22 22:47   作者: 唐子  

12月21日,广东陆丰乌坎村村代表林祖銮独自到市政府和广东省委副书记朱明国等人谈判。事后林祖銮在记者会上发布了谈判结果:1、两到三天内释放被抓三人;2、尽快拿出尸检报告和死因;3、口头承认村临时代表理事会的合法性。

下午2点,该村召开了村临时理事会,对于当局的答覆,村代表表示,对目前取得的成果持谨慎乐观态度,相信政府会“兑现承诺”,也顾虑乌云还会压过来。数十名代表一致同意取消游行,恢复村内生产生活,拆除村内挂的标语横幅。3点村代表召开了村民大会。跟村民宣布了谈判的结果,强调村民要继续团结,搞好自己的生活,解下白布条标语,明天开始正常的生活。这都是传出来的消息。

还有没有传出来的消息呢。林祖銮一个人去,回来所说没有证明,乌坎村民为什么会信任?这当然足以说明,乌坎人质朴。质朴的人是不可欺侮的,往下看。

陆丰市警方与乌坎村村民的路障20日晚已拆除。粮食物品可以进村了,这是个好事情,有目前在乌坎的海外记者约80人,外地民众大约有二三十人见证。

的确,朱明国的答覆很模糊,他代表的是中共,我们没理由对“党代表”的承诺乐观。目前我们所知的是张村民说村民比较乐观,真正的情况还待消息陆续传出。所以,现在对“林朱”谈判的绩效和乌坎自治的结局下结论还早,继续看。

放人、报告尸检情况、承认乌坎临时理事会,这三点都很笼统、模糊。中共完全可以在热点已过,记者一撤之后跟村民算账,根本不必等秋后。这样看很在理,有太多的历史经验在那里。中共说鬼话、大话、套话和空话会一直说下去的。我们明白的这些,得让乌坎村民也明白这些才行。谁来当老师?中国共产党。听其言观其行,如果这些只是骗人的谎言,那以后中共豺狼说真话讨饶也没人听了。

看乌坎,他们是为经济利益举事自治的。他们不是神,也不是专职民运斗士,他们目前所做的都是本分的事,是理性审慎的。记者和全民关注没白忙活。乌坎村是中共的险滩,这一点也不假,一个副省委书记跟一个村代表谈判并放出软话,这在中共历史和官场上都史无前例。这肯定有阴谋诡计,在忽悠农民,中共有的是这些本事。但我们明白的事情要让乌坎村民明白,不能靠道理得靠事实。这个事实就是:中共省委露出盗匪流氓真面目。这样质朴的乌坎村民才会彻底起来。

事实上乌坎人在中共心目中已绝对是必须拿下和收拾的“反贼”,但乌坎人只觉得他们跟宋江差不多,“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甚至还没替天行道的意识。这都得共匪来断了他们的念想,明白他们真正要担当的职责。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问自己:如果乌坎是中共的险地,我们该担当什么角色?

如果我们只是观众,那么就屏息静心,在台下大呼小叫,只会扰乱台上演出。我们应当彻底抛弃“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不获全胜,决不收兵”之类马列邪说和文革口号。从网上传出的资料看,乌坎是个有妈祖信仰和宗族意识的地方,这是支持他们举事的主要文化资源。正因为毛泽东思想对他们影响微乎其微,他们才会在没有一支枪的时候,仅凭锄头、棍棒、血气和天理就跟中共干上了。他们要是脑里装着中共历史、政治教科书里的那些“规律”和“经验”就成乌龟了。

我们现在如果很焦虑,那是把乌坎当成了唯一的希望,又不肯改变自己的教练定位,很像一些自己考不上大学,却一心指望儿女替自己争气的高考生的父母。网上在“林朱谈判”之后出现的“劣等民族”、“屁民”等指责其实是移情现象,把自己的“不可救药”的党奴劣根性再次地强加给了正在辛勤“演戏”的乌坎人。

乌坎农民很棒,累了“想休整一下”,这很正常,是理性的。保持理性即清醒。清醒是明智的前提。一旦下一步中共的动作断了乌坎农民的念想,智力就升级了。“打到北京去,占领中南海”,不是乌坎人要做的事,南军还没起来呢。

有很多事原本是我们要做的事,“加油+抱怨”不是我们能做的一切。乌坎人民让全世界和全国人民第一次看到了共匪的熊样,农民的锄头棍棒的力量,坚定了各地人民继续同共匪斗争的信心,乌坎抗争的确是成功的,很不错。

有网友说的不错,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在“太岁头上动土”,将把共匪磨死。还有网友认为:乌坎人民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我们要做的事是同声谴责中共的罪恶历史,讲清共产党的本质就是62年一以贯之的流氓加邪教的本性。

我们真心想帮助乌坎,进入和正准备进入乌坎的人,运粮食进去的时候,务必带进关于中共邪恶真相的资料,尤其是《九评共产党》和《解体党文化》。凡真正希望乌坎村民自治坚持下来或者接近自己理想的人,务必先退队退团退党。

希望之声广播电台评论员赵培说的不错:朱明国的新三点是否是中共的缓兵之计,还要看广东省政府能否进一步落实承诺。在我看来,乌坎现在稍息也不错,汕头海门镇已经接棒进了一趟镇政府。中共既是搞阴谋也是手忙脚乱了。由乌坎开场的这出历史戏,开局就扑朔迷离,有看点。我们非观众,也要演好自己的戏。

摘要:村代表林祖銮跟省委副书记朱明国已谈判,质朴的乌坎村民谨慎乐观地接受朱提出的放人、报告尸检情况、承认乌坎临时理事会三点口头承诺。不要指责乌坎人软弱可悲,他们需要观察中共的下一步行动以决定将如何继续抗争。中共是优秀的邪恶教师,会断了他们对中共村官的上级的念想的。倒是我们应该扪心自问,彻底抛弃马列邪说和毛泽东思想对头脑的操控了吗?我们不要当乌坎人的教练,以党奴劣根性的“加油+抱怨”来指责乌坎自治阶段性的表现。我们需要向周围的人讲清中共的邪恶真相,自己退队退团退党,当个好演员。看乌坎,问自己

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

传广东高层在乌坎问题上分歧严重

 

2011年12月22日讯广东省委副书记朱明国2011年12月20日在陆丰市一个会议上的讲话被称为有“要点不同、口气不同、诚意不同”的两种版本,外界推测省委副书记的朱明国与省委书记的汪洋之间在处理乌坎问题上分歧严重。

朱明国在《南方日报》12月21日的报导版本《省工作组进驻陆丰解决乌坎事件》(同日《广州日报》《南方都市报》也有内容几乎相同的报导)中提到5个“工作要求”,还提到策划、组织“违法行为”的头面人物,“只要。。。都一律给足出路”,并且强调了中共的“最大诚意”。

但是同样是朱明国在汕尾市政府主办的汕尾党政信息网12月20日《认真落实朱明国副书记讲话精神 加快平息乌坎事态》的报导版本中,“工作要求”的要点变成了6个,且与前一版本的5个要点差别很大。尤其其中多出来的一个要点称,“林祖恋和杨色茂等组织者和挑头者明知政府已经在解决群众的合理诉求,如果仍顽固不化,继续煽动村民与政府对抗,死心塌地为境内外敌对势力利用,必当追究。”

外界推测,朱明国的讲话可能原版是有6个要点,但因为省委书记汪洋不同意其中的一些“不当提法”而作了修改,改成了广东省委机关报最后发表的版本,从中可以看出在处理乌坎问题上,广东省委高层之间的分歧严重。

网络的评论则称,6要点的朱明国讲话版本中的语言并无“理性谈判”的诚意,而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左倾思维模式,把乌坎事件定性为“境内外敌对势力利用”的事件。与最终定格的版本相比,6要点的版本完全不能说明5要点版本表示的“最大诚意”,连“次大诚意”也谈不上。

曾任重庆市委常委,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的朱明国,在重庆文强被执行死刑的时候升任广东省委副书记。传广东高层在乌坎问题上分歧严重

2011年12月21日 星期三

乌坎村民抗暴 路在何方?(3)

 

【热点互动】乌坎村民抗暴 路在何方?(3)

【纪元2011年12月19日讯】(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主持人:我们先回应一下刚才观众朋友的问题以及他们的看法,竹先生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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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学叶:刚才这个北京的倪先生已经讲了,其实乌坎村人没有退路了,如果你现在退下来,那好,它就是更变本加厉,所有以前它们这些作法就变成成立了,而且合法的,那么所有的抗争就是非法的,怎么治你都行,所以他们没有退路。但是没有退路在另外一方面来讲,共产党是不是真的会大开杀戒的问题。所以我想大家现在把矛盾看到了,已经到了不可调和了,就是中共一直在宣称它代表老百姓,它代表这个,它代表那个,但它现在面对的这么一村的农民,它已经站到对立面上来,已经成为农民的敌人了,这是一点,所以没有退路。

但是怎么样的能够去制止杀戮?我想这就是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一个课题,那么我们知道中共它其实一直以来就是靠谎言和暴力,欺骗不了就是用暴力。那么我想它现在这个谎言对于乌坎人已经不起作用了,它再说得怎么好听都没有用了,全国的老百姓及全世界的团体都看得很清楚了,所以谎言是没有市场了。那么现在只剩下暴力了,它的暴力已经摆在那里,随时抽刀就可以挥下去。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我们大家都需要睁大眼睛盯着它,把这个真相传的更广,同时把这个真正当事的那些地方官员从这个乡、村、镇、县、市,所有这些当政的,我想大家都可以把他们公布出来,就是谁在这个期间是起主镇作用的,那么如果发生任何不测,这些人每人都是有责任的,甚至可以把他们的住址、电话、他们的亲戚朋友,全部给他们公布到全世界去,这些人就是责任人。

主持人:但是镇压的是那些特警部队。

竹学叶:对。不管怎么样,那些是工具,特警部队,如果说这些警察们……完全可以知道是哪一个番号嘛,你看,一个村可以用一千多个武警,如果换成日本人的番号的话,那就是至少有两个大队,像当年扫荡也不过如此,所以我想血腥的味道已经非常浓了。如果说它是一个什么样的罪责的话,我想这跟萨达姆是一样的,就是向人民开战,它就是拿军队对着人民,我们不管他是武警还是什么样的,他都是武装警察,冲锋枪都是重武器的,还有坦克装甲车。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们说它是真正的属于触犯了“反人类罪”,一点也不过分。

所以这种情况,我想民众也可以效仿被迫害法轮功的情况,法转功就是把原凶告到世界各个国家,说它是屠杀、酷刑、灭绝群体等等,就是把它的罪责在全世界给曝光出来。所以我想老百姓如果说要想制止杀戮,那就是把这些东西都给曝露出来。

主持人:陈破空先生。

陈破空:我想补充一下,刚才北京倪先生讲的很对,说他们这些行为是不是构成了“反人类罪”?就当地的官员和警察。我们要提醒他们,这些镇压乌坎村当地的贪官和恶警,他们每一件事情都犯下了严重的罪行。首先,他们官商勾结,剥夺村民的土地,这是犯下了“经济罪”;然后他们以谈判为名,又骗村民代表跟政府谈判,然后背信弃义,非法的抓捕村民代表,拘押村民代表,最后把村民代表打死,这是犯下“谋杀罪”;而他们拒不交还遗体,而且编造理由给家属,这是犯下了“伪证罪”;而且他们拒不交出凶手,而由副警长出面说,打死了白打,而且说15年之内不能清算。这是犯了对罪犯的“窝藏罪”;再接下来,它们断水、断电、断粮,那是赤裸裸的“反人类罪”。

如果由此造成了人员死亡,我想当地的政府、当地的恶警、做出这样决定的人,他们必须付全面的责任,这就刚才竹先生讲的,是萨达姆政权所犯的罪行,就是最近利比亚和叙利亚当局所犯的罪行,就是赤裸裸的屠杀罪、群体灭绝罪和反人类罪。

竹学叶:我想补充一下,其实这些警察们也很明白,共产党不倒,他们这些罪责很难清算,但是问题就在于,共产党会不倒吗?共产党如果倒,就像利比亚和中东其它的这些独裁国家,瞬息倒下去之后要接受惩罚的就是这些直接行凶的凶手。所以每一个在其中的武警战士、地方官员,其实都要衡量衡量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怎么办?

主持人:说到这儿,我看到最新的一个乌坎村民抗议的视频,上面有村民写着条幅说:请求中央政府救救乌坎人民吧!中央为乌坎人民申冤,冤枉啊!刚才我们看了二位的分析,包括刚才观众朋友也谈到了,就是说中共是不可能给他们活路的,不论是地方政府,还是中央政府都不可能会去救他们,您认为它能救了他们吗?

陈破空:向中央政府鸣冤,或者叫屈,这是中国老百姓从古以来的基本作法,在古代叫做“告御状”,或者“拦轿告状”,现在来说是针对地方政府。老百姓针对地方政府,寄希望于中央,这本来是老百姓的一个良好的愿望,但是可惜的是,这62年我们所看到的是这个所谓的中央政府从来没有站在人民一边,它们总是站在贪官污吏、恶警一边。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它们的利益是一体的,它们跟贪官污吏都是维护这个政权,都维护它们的既得利益,它们可以用非常高的维稳费、巨额的军费、巨额的享乐费,但是老百姓一旦提出跟老百姓切身利益相关的事情,它们会权衡利弊得失。它们权衡的结果总是觉得如果我把地方官免了,或者我把地方官打下来,让老百姓得了志,会有更多老百姓来讨说法。

所以最终来说,这个制度需要改变,如果老百姓不改变这个制度,寄希望于所谓的青天皇帝,而且根本就没有青天,没有皇帝,还没有这样的包青天在,完全是一个从头到脚烂到底的腐败政权,老百姓寄希望的完全是缘木求鱼,我想老百姓应该是放弃幻想的时候了,完全靠自己。

主持人:好,我们再接几位观众朋友的电话。下一位是加州的吴先生,吴先生您好,吴先生请讲。

吴先生:大家好。乌坎人民正在抗暴斗争的生死线上挣扎,海外华人应该号召起来到联合国去要求,到美国国会去要求声援乌坎人民的斗争,也希望通过你们的电视向全世界、全中国号召,尤其是号召广东乌坎周围的兄弟们起来支援乌坎人民的斗争,让大家知道今天的乌坎就是明天的你们。乌坎已经无路可退了,全中国人民也无路可退了,向乌坎抗暴斗争第一线的村民致敬!谢谢。

主持人:好,谢谢吴先生。我们再接下一位新泽西州彭先生,彭先生您好。

彭先生:你好,大家好。大家都讲的很好,我只是讲大家没有讲到的东西。我今天早上才和大陆南京的一个朋友打电话,他们都知道现在大陆很多人都很想反共,但是就没有力量,他说中共掌握了全部的军事力量,它有枪炮、坦克,人民连刀都不是很多,和陈胜、吴广比起来,他们是弱势,非常之弱势。

我又和其他人谈起过,他们说美国不是也有这样抗争的事情?我说这个程度是不一样的。现在讲乌坎村这个事情,我是跟他们百感交集,对他们取得的进一步抗争的方法感到欣慰,但是对他们的生命安全非常担心。因为共产党从以前它自己在那时候暴动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杀人不眨眼的,它现在虽然是没有在开枪,但是不久以后在它的帮凶,我讲了好几次,它的帮凶就是新华社记者,或者是它们内部的一些记者们,把这些消息反面报导以后,或者片面报导以后,把那些消息封锁之后,才会开始开枪。你看着吧。所以我非常担心,大家也是注意这个事态的发展。

主持人:好,谢谢彭先生。我们接下一位加拿大马先生的电话,马先生您好。

马先生:主持人好,陈破空好。我说是这样的,其实共产党我认为它是必然失败,有三个理由:第一就是,它经过三十多年这种游戏规则,就是不按照优胜劣汰,实际上共产党内部这些人啊,为什么他动不动拿枪杀人?主要是他没有脑子,全是些豆腐渣次品在上面,所以这是它的劣势。

第二个就是说共产党也向全世界,就是对二次世界大战形成这个世界秩序进行挑战的一方,包括斯达林、毛泽东、卡扎菲、萨达姆等等这些,凡是挑战这个世界秩序的这方没有一个成功的。

第三点就是,中共现在它的势力是一天天往下赖,但是反中共的这个势力是一天一天在增加,这是个趋势,可以看得出。所以它总有一天它会发生爆炸,会发生逆转的。

主持人:好,谢谢马先生。我们接下一位新泽西州李先生的电话,李先生您好。

李先生:你好。今天你们这个题目好像应该重点在路在何方?因为大家都很清楚了嘛,中共这个残暴政权是5千年以来最残暴、最可怕、最恐怖的一个政权,所以讨论了半天,到底这些抗暴的民众将来会怎么样?但是我也很有感慨,你想想,我们这个中国大陆好像好多民众都是浑浑噩噩的,那么海外的这些华人也是一盘散沙,所以你们应该想想用什么办法来声援这些抗暴的群众。

主持人:谢谢。我们再接下一位洛杉矶王先生的电话,王先生您好。

王先生:是这样的,中国有一句古言叫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么我认为我们在海外的华人应该……。

主持人:好。那我们接下一位纽约杨先生的电话,杨先生您好。

杨先生:你好,主持人好,嘉宾好。我觉得不光农民要土地,城里人也应该站出来要土地,因为城里面买的房子都是空中楼阁,到什么30年、50年、70年都要还给共产党,全国人民都是奴隶,在帮共产党打工。我的意见就这样,谢谢。

主持人:好,谢谢。我们再接最后一位观众朋友的电话,加州高先生,高先生您好。

高先生:这种事情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可能再发生,这是证明共产党领导的中国它们已经耗尽资源,土地资源耗尽了、人力资源耗尽了,到最后它骗人的资源它也会耗尽,任何时候都会发生。那么它到了今天就是一个朝代的末年,这也是中国这种人民这种奴性,一步一步纵容它们得来的,从今以后要得这个经验。我们不是一根筷子,我们是脑子,你要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要像杨佳那样,向你讨还公道,就不能积累积累积累到最后的时候,它把你最后一滴血都榨干,然后你再呼天抢地,这得到一个很好的教训。

主持人:好,谢谢高先生,那我们时间的关系电话就接到这里。我们来回应一下刚才观众朋友们他们的看法。刚才有一位加州吴先生给我印象很深,他说其实大家应该都行动起来,因为今天乌坎人民的这个情况,可能就是明天你的情况;而且还有人提到了,就是说他感到非常百感交集,因为中共有枪有炮,那么中国的人民在这方面跟它不是对手,那怎么办?

竹学叶:我觉得是这样,我想从最后一位这位高先生讲的,我很有感触,就是说我们今天出现的状况,因为是中国的状况,中国的状况当然是中共造成的,可是中共造成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所有的人也都在其中,就是说我们可能最开始对中共的真的面目没有办法辨清,它欺骗嘛,但是经过几十年的政治迫害,各项运动,老百姓受的苦难一件接着一件,那我们现在就是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浑浑噩噩,应该真的清醒起来,认识共产党是怎么回事。

刚才已经提到了,你去想让所谓的中央来替你解决问题,这是痴人说梦;你想让它放下屠刀,也是不可能;你以所谓的性命相争,也是不可能唤醒它的良知;那么你想革命,它是革命的老祖宗;你想用武力对待它,那正好是它整你杀人的一个藉口。所以在这种情况怎么办?其实我想刚才有人讲了,其实我们现在有很多的办法,但是我想最主要的办法,除了我们刚才说到的这些,我想最最主要的办法是共产党它最不希望我们做的是什么?

主持人:最怕的是什么?

竹学叶:最不希望的就是你抛弃它!我不跟你玩了,什么共产党,我们就是全部,不管是团员、党员,我们就退党,我们不再参加你任何的所谓的谎言,什么什么所谓的活动,我们自己管我们自己的事,自己种自己的田,我想在思想上和它划清界限,这是一个完全可以做得到的,而且不违反任何法律的。

陈破空:我想回应观众两点,一个观众说究竟有什么法子?我想一时想不到万全之策,但是我想各个人都有各自的资源和力量,如果能够到联合国请愿,到联合国;如果能够给国内的乌坎人民资源,经济上的资源,给他们经济的资源;如果能够到中领馆前抗议的抗议,或者国内的人能够把消息四方传达是最好。

另外刚才有讲到说中共有军队,老百姓属于弱势,好像无力回天。我们看到从古至今,统治者有什么,造反的民众最后也能够得到什么;如果统治者有刀枪,造反民众在最后也能得到刀枪,统治者有枪炮,最后造反的人民也能有枪炮。今天共产党是有这个兵器,但是老百姓只要是下定反抗的决心,也能够得到这个兵器。

比如说乌坎民众,他一定有在外当所谓解放军的子弟兵,他一定有所谓服务于武警部队的这些人,我想我们应该号召这些乌坎,至少乌坎周围村子的陆丰、汕尾的这些人,不要忘了自己的父老乡亲,那些子弟兵、那些警察,那些从他父老乡亲土地上走出来的那些现在拿着枪的人,应该就是跳脱他们现有的单位,尽可能的回到乌坎村去保卫乌坎村,而且让乌坎村的抗暴趋势扩大,扩大到别的村、别的县、别的市,甚至于别的省。

我想这些方法都要一点一滴的做,即便我想中共你就算把乌坎村这次镇压下去了,但是这样的积累下去,这样的抗暴积累下去,总有一天它镇压不了,总有一天会形成燎原之势。

主持人:好,谢谢二位的评论,也非常感谢各位观众朋友的参与和您的收看。如果您要想去声援他们的话,我想在网站上您可以到《新唐人》的网站,www.ntdtv.com,我们有这方面相关的报导,或者是《大纪元》的网站,www.epochtimes.com,都可以看到系列的报导。

还有各个其它方面您可以如何帮助他们:那刚才有观众朋友谈到,帮助乌坎的村民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也就是帮助自己,我想大家都会各自有各自的感受吧。如果您有什么其它想和乌坎村民分享的,或者是想和其它观众分享的,您可以写我们的反馈邮箱:feedback@ntdtv.com,谢谢各位收看,再见。

(据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录音整理)

http://cn.epochtimes.com/gb/11/12/19/n3461611.htm【热点互动】乌坎村民抗暴-路在何方?(3)

        【热点互动】乌坎村民抗暴 路在何方?(3)

乌坎村民将抬空棺上访 官方将事件政治化

 

19日,乌坎村村民持续抗议。(STR/AFP/Getty Images)

乌坎村民将抬空棺上访 官方将事件政治化

【纪元2011年12月20日讯】(记者李净报导)受到广泛关注的广东陆丰乌坎村民抗议事件又起波澜,民选临时代表理事会决定,数千村民将在21日尝试“突围”,抬空棺到陆丰市政府表达诉求。对此,有分析认为,乌坎村的怒吼意义非同寻常,不过也有评论认为官方敢作出让步吗?自治对于当局来说等同于“造反”。

空棺上访 留一口棺材给贪官

18日,乌坎村民召开会议,主要商议如何安排下一步的维权行动以及生活措施,“土地维权,还原薛的死因真相,惩治贪官”的诉求则未变。据悉,未来几天如得不到满意答覆,村民将抬空棺突破警方封锁,再次将上访升级。

据《明报》报导说,村民称遭武警包围多日后,乌坎村民选临时代表理事会决定,数千村民将于周三(21日)尝试“突围”,称“死就死,一定要冲出去!”游行前往陆丰市政府,要求归还早前被捕后死亡的村代表薛锦波的遗体,并要求政府归还早前遭官员私卖的农地。

此前,乌坎村代表林祖恋表示:“我们给当地政府5天时间,交回薛锦波的遗体。否则,我们将会越过路障,游行到市府,取回他的遗体。如果我们有100口棺材,可以把我葬在第99口。但我会保留一口,给那些与商人勾结、带走我们权利与朋友的腐败官员。用生命与这个夺去了我们土地和村领袖薛锦波的腐败系统抗争。”


19日,乌坎村村民持续抗议。图为,小孩来参与。(STR/AFP/Getty Images)

当局在其意识形态下做出让步?

一直持续关注乌坎事件发展的中国民主人士、安徽省检察院原检察官沈庆良说,现在事件的焦点是当地官方以欺骗手段抓捕村民代表致其死亡,甚至连尸体也不予归还,这种不计后果的做法反而激化了矛盾,官方处处掩盖反而令外界推测有刑讯逼供的可能。

沈庆良对大纪元记者说:“这起事件的起因是官方强征村民土地。其实官方所谓的土地财政本是‘土地暴政’,把属于村民的土地高价倒卖,这在全国已造成了很多悲剧,这是有目共睹的。官方所谓基层自治其实都是由一些官僚在控制着,如按照宪法规定,村民有权选举各自代表,本身没有超出法律框架。如果说其是‘非法组织’或与‘境外势力’有关,这显然有栽赃之嫌。”

他说,乌坎村民维权事件官方如果妥善解决不是太难,关键在于当局的意识形态不同,官方敢作出让步吗?是否顾及让步会降低“一贯正确”的威信?而真正自治对于当局来说等同于“造反”。

听命于中央集权 事件政治化

对于乌坎村民维权事件,广东省汕尾市委书记郑雁雄在19日出面澄清说:消除谣言更好方法是自由采访,但当局出于安全考虑又劝离记者。并承诺说,不会追究大部份村民的过激行为。

据悉,连日来,当地电视台不断插播公安厅声明,指斥林祖恋和临时代表理事会会长杨色茂等煽动、蛊惑村民闹事,并说:只有投案自首才是你们的出路。不过,当地人士称,这是自发的维权运动,是为集体利益,不会受任何人鼓动。有村民称,有愤怒的农民甚至将电视机砸烂,以示不满。

曾供职《南都周刊》、《时代周报》的媒体人彭晓芸在其新浪微博中说,有人向汪洋喊话,请汪洋不要动武,实在是对极权体制的不了解,但凡汪洋想上位,还盼着常委的位子,他就必须唯中央集权命是从,中央如何定调这些事件?勾结境外敌对势力意图颠覆?破坏稳定大局群体性事件?非法集会?哪一个定性是容纳公民维权和自治诉求的?此事不政治化可能吗?当局处理手段决定了。

旅居德国的核物理学家、民主中国阵线主席费良勇说,无容置疑,乌坎村已经成为中国基层民主选举的范例。乌坎村民在基本权益受到侵犯后,毅然顶着当局的压力成立了临时代表理事会和妇女代表联合会,村民希望选出来的代表的确能够维护村民权益。在当局控制下,基层选举早已明存实亡。当局任命的官员只会听命于上级权贵,维护专制集团的特权和利益。

费良勇对纪元记者表示:“乌坎村在‘无政府’状态下反而秩序井然,并积极配合支持自治组织,这说明中共当局因为特权腐败而丧失了民心。封锁舆论进而嫁祸‘海外反华势力’是当局的一贯做法,它可以蒙蔽一些人,但不能蒙蔽所有人,如今当局一手遮天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乌坎村民将抬空棺上访 官方将事件政治化

2011年12月20日 星期二

乌坎村民觉醒抗暴上演《让子弹飞》

 

唐柏桥:乌坎村民觉醒抗暴上演《让子弹飞》

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节目长度:13分10秒  下载mp3(16k) | (128k)

听众朋友,您好! 欢迎您收听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的【时事访谈】节目,我是静汝。

据悉,广东陆丰乌坎村村民维权运动已从抗暴演变成民主自治,自发选举成立“村民临时代表理事会”,开创了全国第一个没有中共独裁统治的民主村,赢得了世界各媒体的高度关注。尽管中共政府把理事会定性为非法组织,将十三名维权村代表列入黑名单,已抓捕五人,但在企图抓捕其余理事会维权代表时,受到村民了的阻止,中共政府动用了上千名警力封锁了乌坎,并连续二次夜间武装进村,都遭到村民的抵抗而失败。本台记者就此采访了中国和平民主同盟主席唐柏桥先生。唐柏桥指出,乌坎村民的“起义”其实是《让子弹飞》的再版,让人民看清中共原来是纸老虎。下面就请听本台记者对唐柏桥先生的采访。

记者:唐先生, 您好!有海外媒体报道,乌坎村的维权抗暴已经显示出中共统治失控。请问您是怎么看的?

唐柏桥:乌坎这个事件应该说是从中共所谓建政以来共我认为在反抗中共暴政历史上最具有象征意义,它的意义绝不亚于1989年发生的那场民主运动发生的意义。

其原因一方面是中共自从统治中国大陆以来,千千万万的正义人士前赴后继,争取人权,反抗暴政,利用各种形式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所以在最近这一年开始就有很多人近乎绝望,他们认为中共这个魔鬼,这个强大的国家机器,虽然很坏,但是好象是战无不胜的感觉。你看它拥有几百万军队,武装到牙齿,没有任何底线,对人民进行残酷的镇压,把一切消灭在萌芽状态。过去几十年,包括1989最大的波澜壮阔的反抗暴政的这场运动,也被镇压下去。过去10年来人民的抗暴运动风起云涌,一年达到数十万起,去年二十万起,那么好象也没有动摇共产党的根基。国际社会包括西方许多国家都认为这个中共政权可能一时半会垮不了。包括很多海外异议人士、民运人士、民主斗士,我听到很多这样的陈词滥调就说在我们有生之年中共是不会倒台的。所以很多民运人士、异议人士都纷纷跟共产党谈判、合作、接触。

但是乌坎这个事情发生以后,迅速的让很多人扭转了这个看法,意识到了共产党并不是铁板一块,共产党并不是不可战胜的。陆丰乌坎不到两万人的村民经过这几个月的抗争已经做出了表率,就是中共是可以被战胜的。我们是可以通过这种非常理性的方式来争取我们的权利,现在反过来是民众是不可战胜的。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军队和武装警察、特警数以千计,甚至最高峰到达5、6千这样的兵力,对乌坎进行多次的企图镇压,都镇压不下去,现在形成了一种对峙的局面。乌坎的民众就实行了完全的自治,相对从中共统治中脱离出来,有点象武装起义,充分发扬民主。中共官员或者中共国家机器想进入这个村里边去,干预村里边事务的时候就被乱棍打出来。就是他们不去主动攻击中共军队,警察和国家机器,但一旦他们遭到镇压的时候,他们马上就进行反抗,进行自卫。所以说他们这个村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应该说是完全实现民主,实现自治。那么这个在中共统治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乌坎这个模式,他们有理有节,做的都非常理智,同时也非常勇敢,他们也没有妥协。他们现在的这种情况得到全世界,尤其中国国民的广泛的关注和支持。

记者:有大陆民主人士认为,面对一万多维权的乌坎人,中共如果再动杀戮之心,将激起全民和国际社会的强烈抗议,中国将进入全民反共时代。

唐柏桥:我预计陆丰其它的一些村可能都纷纷用这种方式来响应和声援。因为他们也面临着同样贪官污吏的欺压,他们也深恶痛绝,感同身受。那么陆丰其它地方起来以后,那很可能陆丰就会成为中国第一个自治的城市。这样就一步步星火燎原。然后全国其它乡村,小镇,甚至县城,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反制,来反抗暴政。那这样的话,中共就真的很难过了。中共现在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呢?听说它们调军队,调各地警力。如果说他们要血洗这个村庄,中共可能死的更快。道理也非常简单,乌坎这是他们的家园,这是他们自己的村庄,世世代代住在这,他们不会离开那个地方的,要么中共去血洗它,镇压它。它(中共)要是不这样做,它也要坐以待毙,因为无数个乌坎就会相继涌现出来,形成燎原之势。然后慢慢人民就提出口号,让共产党滚出中南海。宣布解散共产党,这完全有可能。所以我觉得象征着标志性的意义,就是乌坎的农民维权抗暴、反抗暴政它已经把中国的历史推向一个新的阶段。这个预示非常清楚了,原来共产党就是个纸老虎,原来我们用这种方式就可以终结共产党统治,所以人民就会起来。

记者: 记得去年12月底出现的“钱云会”案,是浙江省乐清市蒲岐镇寨桥村村委会钱云会也是因为为全村土地被夺而维权却被一辆工程车故意轧死,引起民愤,最后当局给钱云会家属105万元赔偿平息事态。但据报道,这次乌坎的村民代表薛锦波在关押中离奇死亡后,当局准备用1千万的赔偿来平息这件事,却遭到家属的拒绝。事相隔仅仅一年,结果却非常不同,请问您认为这说明什么?

唐柏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民众的觉醒程度在加速,达到了飞速的发展状态。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不到一年以前,人民在共产党威胁利诱之下,只需要一百多万就能达到目的,共产党就能得逞。那么今年一年不到,他们花了十倍的价钱,用更恶劣的手段去威胁,更大的力度去利诱都不能得逞,不能得逞了。也就是这些人已经看透了共产党的本质。你看他们的口号更清楚:血债血还。什么意思?不是用钱可以还的。那是凶手是要被惩治,血债血还嘛。这村民才能会满意。这是第一。

第二,村民还有一个口号很清楚,就是我们再也不相信这个政府了。就是你说一千万也好,一个亿也好,老百姓已经没有兴趣。民众想是按正确的方法去做正确的事情,就是杀人偿命。你执法犯法,杀害了村民代表,就应该得到惩罚,如果你政府的行为,你的政府应该被推翻。如果个别行为,个别的人就应该被严厉惩治。因为执法犯法罪加一等。这才是正确的做法,正确的思路,而不是每一次把这些专横跋扈的那些官僚,那些奸商,象过去开个宝马把人撞死以后,我拿一百万给你摆平了,好象有钱就是老大,有钱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可以草菅人命。所以说,今天乌坎人表现的气节非常可贵。

就还有一个外在的因素是什么呢?现在不仅乌坎人们觉醒了,整个陆丰人也觉醒了。整个全国人民也逐渐的觉醒,在关注。他们现在是成了一个生命共同体。所以他们不会轻易接受共产党的收买和这些条件。他们最初的诉求,就是要求偿还耕地,要求赔偿,那几十个亿,不是一千万。如果中共现在给他们合理的补偿,几十个亿,让他们每一个村民都合理的得到分配了,那我想这个问题可能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但是问题是中共现在做不到了。因为全国各地贪官都把这些钱贪走了。如果这么做的话,全国各地的农民被非法征地,被强行征地的农民都会起来奋起反抗了,都来向政府要这个钱。所以它们已经没有这个能力去合理的解决这个问题了,所以最后可能就是被推翻的结局。

记者:据报道,乌坎村民在举行的抗议活动中高喊口号,其中有“打倒贪官”,但同时又有拥护中共中央之类的口号。有网友认为,乌坎村民对中央政府还抱有希望,认为贪污腐败只是地方政府的行为?

唐柏桥:这个本身我觉得不能说明这一点,也不觉得必然就等于说寄希望于中共政府,这个不能说明。

但是我觉得目前来讲更多的应该是关注、同情、支持、声援他们。而不是说从这里面去找出他们的不足。我们要这么看,一个社会的发展一定有个过程,这是第一。我们要相对的看问题。比方说,整个社会堕落了,相对有几个人好一点,我们应该去鼓励他,表扬他,然后让他更好,而不是挑出几个最好的来,某些方面也是做的不够好。但是在这个社会里面相对别的人他做的最好了,你不去挑那些最坏的去批评,反过来挑那些表现最好的去批评,那会极大的打击那些相对坚守道德的人。同样的道理,在乌坎也这样。他们比起那些千千万万的,那些在共产党面前,在中共的层层剥削和欺压之下沉默,甚至还有助纣为虐的,还有狼狈为奸的,为共产党叫好的这些(人)比起来,他们已经是太了不起了。这是第一。

第二这个村太弱小了,才两万人,除点老年人,小孩,女的,老弱病残,可能青壮年一万人都不到。面对的是几百万军队,武装到牙齿的中共政权,如果它采取些策略,能够缓冲一些对抗,我觉得这是无可厚非。

而更多的是现在我们应该讨论主要焦点应该是什么呢?是为什么除了乌坎两万民众以外,另外十三亿人民你们的声音在哪里?就是那些千千万万个沉默的,乌坎面对武装到牙齿的中共的爪牙和警察包围随时有可能遭到血洗,他们的村代表已经被活活的打死的情况下,还有那么多沉默的人,甚至为共产党唱赞歌的人,包括一些名人,包括一些文化人。我们应该在这个时候更多的去反思,那些人为什么沉默?而且更多应该把声音去谴责那些现在还在帮共产党唱赞歌的人。而不是说乌坎人民我要求自保,采取一些委曲求全的、折中的一些策略。我觉得这个时候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个问题应该交给历史学家来讨论。

就像利比亚人民在正在反抗的时候,像埃及人民正在广场商冒着独裁者的子弹在那里抗争的时候,他口号喊的不对的时候,埃及的人民不会去谴责他们的。各种口号都可以喊,有些人要求穆巴拉克下台,有些人要求改革,有些人要求民主。只要他敢于走到广场去,敢于成为反抗独裁者的一员,他的勇气就很可佳了。同样,现在有人站出来声援他们,不管用什么方式声援我觉得都是了不起的,对乌坎人民没有任何理由去谴责他们,除非他们比乌坎人更好。但是我现在还没有看到全中国,在中国农村包括城市,没有任何一个地区现在没有做到比乌坎人做的更好。

记者:另有网友指出,乌坎村民将中共官员赶出村庄很象今年上演的电影<让子弹飞>的那个场景。

唐柏桥:自从《让子弹飞》那个电影出来以后,我当时写过系列影评,这个很巧的,当时电影出来以后,整个北非突尼斯爆发革命,埃及啊,后面利比亚啊这些国家爆发的事件都象《让子弹飞》一样的,就是都是去铲除黄四郎,去攻打那个碉楼,都是老百姓在某个偶然因素,激发起他们的热情。他们本来是麻木不仁的,是胆小的,是长期被欺压的,是绝望的民众,就像,《让子弹飞》赤膊上阵,《让子弹飞》不是都赤膊嘛?一穷二白,一无所有。就是他们什么也没有,他们连枪都不敢拿,银子都不敢拿。最后听说黄四郎被砍了,然后他们攻打碉楼拿回自己的财产。那么现在整个一年基本上都是这个情况。连埃及人民也是这样反抗,很多埃及侨民在美国都感叹,我们认识的朋友说,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埃及人民这么勇敢,会把穆巴拉克推翻,这么快。利比亚人更没有想到,卡扎菲那么穷凶极恶,美国人觉得卡扎菲简直是不可战胜的,谁也不敢拿他怎么办。美国前两年还准备和他修好关系,因为跟卡扎菲斗了四十年斗不过,美国去轰炸他,也没有把他炸死,最后美国发现这个流氓跟他斗也没意思,干脆跟他和解算了。结果没想到利比亚人民把他推翻了。

所以,今天的中国也一样。就像《皇帝的新衣》里那个小孩说那个皇帝没有穿新衣是吧,因为他比较纯真么,结果一下点破了天机,结果大家都发现皇帝没穿新衣,大家都敢讲了。所以,对乌坎人民就像《皇帝的新衣》那个纯真的孩子,告诉天下人,共产党就是个纸老虎,没什么可怕的。拿起锄头扁担,拿起我们家里的矿泉水,带上我们的工程帽,就可以对抗武装到牙齿的警察和军队。现在事实上就是这样的。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确实是《让子弹飞》再版,接下来有更大的戏在后面。

各位听众, 今天的【时事访谈】节目就到这里,我是静汝,感谢您的收听,我们下次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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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访谈】唐柏桥:乌坎村民觉醒抗暴上演《让子弹飞》

中国农村的抗议获得广泛支持

 

中国农村的抗议获得广泛支持

陈祖泽
12月20日2011

强硬的警察国家数千名农民在中国广东省在Wukan村旷日持久的抗议越来越多的20000户村民反对斯大林官僚和它背后强大的企业利益的阻力民族的象征。

数百个用自动武器和水枪武装的准军事警察封锁了整个上周村,天切断粮食供应。尽管这样,居民对房地产开发商出售集体农田的斗争已经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劳动人民的同情。邻近的村庄和城镇人提供食物和用品Wukan。

上周五,华尔街日报 Wukan记者解释说:“与附近Wukan居民的访谈,同时,建议与示威者有和愤怒当地人说,许多相似的地方官员的情况下,挪用耕地广泛的同情,或因未能按时支付足够土地补偿此案。“

值得注意的是,骚乱是从工人阶级的部分支持。上周三,在省会,广州,在与Wukan村民的团结的小规模示威警方很快就被镇压。打击透露,北京政权的恐惧,抗议活动可能会引发更广泛的反政府示威游行,不仅在农村,但在全省的制造业中心。

最后一个星期日,三个示威者发放了传单和企图使一个公开演讲,呼吁支持群众被警察逮捕的Wukan抗议,向法新社报告。,一个来自江西的农民工,杨冲告诉法新社:“我从互联网上了解到Wukan新闻,我想支持Wukan人。我支持他们的行动来捍卫自己的权利。“

九月,爆发了暴力抗议活动,反对共产党委员会由村的腐败交易,集体所有的土地出售的大部分大型猪场经营者在Wukan,陆丰市奉天家畜,当地的陆丰县委,县政府的一名前副主席国有。猪场公司最近出售中国最大的开发商,碧桂园的土地。许多村民依靠捕鱼,但一个shell渔业公司削弱了传统的渔业水域。毁了他们的生计,村民们的集体斗争。

九月抗议后,当地共产党的干部出逃,伴随着几十个多层豪宅生活的富裕家庭。村民选出代表自己的委员会和巡逻摩托车警卫的村庄为了防止领导成员被逮捕。他们砍伐树木,并放置在道路上行驶的其他障碍,以防止警察进村。

当局出动防暴单位在九月放下最初的抗议。接着,村民们提出任命13谈判。,因为它变得越来越明显,目的是让政府找出谁是主要领导人。12月9日,四个便衣代理小巴开进了村部署的1000名武警代表,其次大小为5。当地警卫惊动了整个村庄,从而调动,以阻止警察。居民用催泪瓦斯和高压水枪攻击两个小时后,警方撤退,但村子周围设立了警戒线。

上周一,在警方羁押薛猝死江湾Wukan代表挑起更大的愤怒当选的领导人。没有人相信政府的说法,他突然死于心脏病发作。相反,村民们声称,他被迫害致死。

伤胃县代市长吴自力在试图安抚,村,在上周三的新闻发布会宣布,当局愿意与村民谈判。他承诺检讨土地交易,而且还威胁要惩罚的关键抗议领导人。市长怒喝道:“政府将严打对首要分子,谁组织,挑衅和煽动动乱和开展非法经营罪,粉碎和破坏公共财产和公共服务的阻碍。”

远远没有被吓倒,大约7000名村民竟然是最后一个星期四,悼念雪的死亡 。他的女儿告诉南中国早报:“警方指控非法上访,煽动社会动乱的父亲 。但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的父亲是一些便衣的人带走,与他并列的手中。“秘密警察人员可能已被来自北京的国家安全局派出的。

第二天,超过6000村民聚集在村中心的要求在5天内雪的身体返回,他们游行到陆丰政府总部。遴堆廉,一个领导者的示范,要求,不仅在Wukan,但对于整个国家的“民主选举”。“我们要民主,”他宣称。

远从提供“民主权利”,北京仍然是由1989年天安门抗议,要求学生民主改革工人阶级反对资本主义复辟政权的计划开了一个闸的幽灵作祟。

中国共产党(中共)无法容忍一个Wukan的抵抗力以百万计的互联网用户之间产生钦佩的情况。村附近政府设立的横幅,“维护稳定反对无政府主义支持政府!”在北京的焦虑揭示在更广泛的动乱前景。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村民告诉香港无线上周日,上周六晚,超过2000名士兵到陆丰市乡镇动议。他声称,这是不太可能,当局会动用军队镇压村民,“或将挑起民族起义或革命,”因为整个国家和世界看。他坚持认为,士兵只会保护人可能会寻求访问的村民,因为“我们是党和国家不反对,或寻求分裂国家的高级官员。”

北京政权的幻想显然存在Wukan,标语都表示,村民们都反对“贪官”,并要求“党的中心”进行干预,以解决他们的不满。在现实中,军队的部署,如果证实的话,代表了Wukan人口的严重危险。斯大林警察国家无情地捍卫喜欢的大资本家,如碧桂园亿万富翁业主,以及其规模较小的农村伙伴,与地方党政官员有关农场经营业主的利益。

北京的担忧被放大陆丰市周围地区的历史。这是被称为中国现代农民运动在1925年至1927年中国革命的发源地。早期的中共领袖彭湃,成立了第一个教育中心,组织农民起来反对地主,作为一个强大的补充工人阶级起义。

Wukan叛乱已经成为中共的资本主义复辟清楚地表明,有再生的炸药,上个世纪中国的数百万人民群众的伟大的革命高潮的社会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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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乌坎民主起义 引爆邻村示威

 

广东乌坎民主起义 引爆邻村示威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2月20日 转载)

    来源:苹果日报    

广东乌坎民主起义 引爆邻村示威

    广东省陆丰市乌坎村的「民主起义」示威风波持续延烧,前天邻近的上岱美村也有上千人上街头,抗议官员私卖土地侵吞公产。至于遭包围的乌坎村,昨透过村民大会决定于明日突破封锁,前往陆丰市政府游行,并将抬棺讨回为维权不幸丧生的薛锦波遗体。
    乌坎村临时理事会理事杨色茂昨与数千村民商定,将在明天再度前往陆丰市示威。杨宣读村民集体声明,除要求当局确认示威行动合法,冲突责任在官方外,更要求当局将当地贪官此前偷卖的数千亩土地归还村民。
    杨色茂表示为让维权过程中的死者入土为安,「我们一定要取回(薛锦波)遗体。」他并呼吁村民和平示威,要求参与村民穿黑、白等素色衣服,过程中如遇军警拦阻就地坐下。村民并选出数百人,负责维持游行秩序。李姓村民称:「他们有枪,我们有石块。他们想要我们死,我们也不怕。我们什麽地都没了。」
    目前全村上下皆遭当局严密监控。香港《苹果日报》记者昨分别由不同路线进入乌坎村,部分成功「达阵」,但另一团队则遭公安持长枪拦截。目前村内约驻有约百名中外记者各自透过陆路小径,甚至深夜撑舢舨进出。
    至于因维权而在羁押期间猝死的薛锦波,由于遗体上有多处伤痕引发外界质疑。薛锦波的长女薛健婉告诉香港《苹果日报》,当地政府每日致电要她接受赔偿。她则强调:「我再穷也不会用父亲的生命来换钱」,并称自己第一次认尸时「看到背后有肿,脸上的下巴和鼻孔有血,手腕扭曲变形,全身瘀青。」她坚持不接受赔偿,一定要当局承认曾经施暴。
    此外,前天在乌坎村邻近的汕尾市上岱美村也爆发千人游行。游行诉求与乌坎村相同,村民拉着「官商勾结非法卖良田耕地600亩」、「还我土地、还我祖业」等布条,抗议官员私卖土地。且由于多数警力已调往乌坎进行「封村」,抗议群众几乎未受阻拦或监视。
    在此次「民主维权起义」情势持续扩大下,陆丰市和汕尾市当局昨已宣布取消全部休假,官员须集体待命。更有传言称当局试图对辖内其他地区民众洗脑,并扬言乌坎村民若再进入市区游行示威,将对他们「不客气」。
    广东省陆丰市乌坎村在过去40年间,村内主要干部未曾更换,每次选举都利用伪造选票等方式连任,并藉职务之便,私卖村民拥有的80%集体土地,并吞款自肥达30亿台币。村民自2009年起就此问题多次上访(申诉)皆无效,至今年9月底,上千名村民因上访遭拒与当局发生冲突,村民并将村内的官员和共产党领导人员赶走,自行组织理事会进行自治,至今已届91天。
    本月初起当局派大批军警至村内逮捕「滋事村民」,同时封村并断水断粮。然而因被逮捕的民选临时村代表薛锦波猝死引发村民愤慨,上周六起数千村民再度示威要求归还遗体,当地情势更显严峻。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

广东乌坎民主起义 引爆邻村示威

BBC中文网大家谈中国:乌坎人民,我为你自豪!

 

大家谈中国:乌坎人民,我为你自豪!

林沐阳 中国 广东

更新时间 2011年12月19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5:20

广东陆丰乌坎村村民抗议政府夺走土地

广东陆丰乌坎村村民抗议政府夺走土地,要求归还

我爸爸是陆丰人,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我,我也是陆丰人,不过我并没有在陆丰生活过。陆丰是我爸爸及爷爷奶奶上两代人生长过的土地。但是,我去过陆丰市,也去过市郊的乌坎。在我童年的记忆中,那里有海,有山,有水田,是个鱼米之乡。

然而,就是在这么一片美丽富饶的土地上,自从来共产党,竟然处于饥荒和半饥荒状态,据统计,在上世纪60至70年代之间,那时候,乌坎村人民不得不用脚进行投票,有一半的人冒死偷渡到香港和海外,为了生存,为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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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中共进行经济改革后,开始时人民生活还有所改善。但是,好景不长,到90年代,随着中共的房地产热的开始,党的各级领导,开始打这里的农民的土地主意了,一片又一片的土地开始被卖掉,官商勾结的买卖,而且买地的钱几乎都落到各级领导的腰包。

时间转到2011年9月21日,五千多村民组织起来,成立“村民自治会”和“妇女联合会”,逼走了共产党任命的官员和警察,包括乌坎村书记,接着全体村民民主选择出自己的管理人员。

这一次,乌坎村人民,不再用脚投票了,不再背乡离井,不再漂洋过海;他们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把被共产党剥夺的一切权利:对土地的权利,集会结社的权利,成立社团组织的权利,……把这一切天赋的人权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在几十天的日子里,乌坎村农民成功建立并运作了一个乡村民主政权,用事实证明:中共及其御用学者编造的“中国人素质差不适合实行民主”的理论,是百分之百的谬论谎言。

目前,在中共几千警察海陆两路的围困之下,乌坎村的民主政权已经坚持了约三个月。虽然中共当局可能进行暴力甚至血腥镇压,就像它89年春天北京屠城一样,就像它半年前用装甲车镇压广东增城民工的抗议一样。

但是,无论结果如何,这个新生的民主政权出现,都将是中国历史破天荒的重大事件。尤其重要的是,乌坎村人民的抗争和对民主制度的实施,这标志着占中国人口绝对多数的农民已经完全觉醒,并且站在争取人权和民主的第一线。随着八亿农民的觉醒,专制独裁统治的末日就要到了。对此,不管中共信不信,反正我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国人也信,除了少数还处于被洗脑状态的人以外。

乌坎是秦朝末年的大泽乡,乌坎是两百多年前北美的列克星敦,乌坎是一百多年前的武昌,……乌坎人民,作为你的乡亲,我为你自豪!

BBC中文网 - 大家谈中国 - 大家谈中国:乌坎人民,我为你自豪!

胜利,一定是人民的!'

 

九旬翁:历史是何其的相似乃尔!今日的乌坎村,正如当年的“水泊梁山”。而且同样是《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结果如何?宋江等一百零八个好汉统统被朝庭杀掉。“八九•六四”运动的口号也是“只反贪官,不反皇帝”,是请愿的学生将三个向毛厕洞扔鸡蛋墨汁的英雄扭送进公安局,后果仍招来野战军的镇压……!今天,假如乌坎村村民理事会的头头被共匪招安,再“判”几个贪官,乌坎村人民就“胜利”了吗?不会!历史的教训是:共匪是从不讲信用的,共匪是最善于各个击破、秋后算帐的。当今之计,是全国人民自觉、自发、自带粮食、运送粮食、一齐奔赴乌坎村,壮大乌坎村的实力。使一万多乌坎村民变成数万、数十万、数百万中国人民〔那些数百万上访、维权、退伍军人……何在?〕,共匪就不敢血腥镇压了。今天的中国人,经过《九评共产党》的启蒙,又有了“八九•六四”的深刻教训,不会再被共匪所欺骗,人民要的是民主!要自由!要解体中共!才有新中国!大家都从四面八方赶赴乌坎村去吧!去支援民主!去争取自由!去广传《九评》吧!胜利,一定是人民的!'

  网友 :      估计中共邪党不可能处理开发商和原村干部,因为一旦处理开发商和原村干部,一定牵扯和暴露层层中共狗官参与贪污,而且是巨贪。一定会震惊世界。尤其县乡镇驻地支部书记都和狗官联合贪污。那么全中国老百姓都会揭竿而起,把各地的村干部拿下。中共邪党马上崩溃。听听各地老百姓的呼声吧,恨不得吃了贪官的肉,所以中共邪党宁肯杀人也不会处理贪官和开发商。中共邪党还心存侥幸,妄想在乌坎事件上再杀一儆百,让64事件重演。大家应该记得,64事件,因为学生反官倒反腐败而被镇压,所以官倒腐败岐生岐长,到现在演变成无官不贪。记住吧,中共邪党是吸血的魔鬼。它不会为了百姓的利益而惩罚狗官的。'

大纪元 - 港媒揭秘:汪洋为习近平李克强“探路”

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爱我中华:乌坎女孩在哭泣

 

新唐电视 www.ntdtv.com 2011-12-19 20:34

    点此看大图片

    广东陆丰乌坎又酿出因失地农民维权而遭打压、乃致死人命的悲剧事件,真真令人痛心疾首!(图片来源:参与网)

    【唐人2011年12月19日讯】

    为什么
    我的姑娘
    你为什么要哭泣?
    不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吗?
    不是和谐社会以人为本吗?
    不是宋祖英唱的天天都有好日子吗?
    不是一贯伟大光荣正确的党
    在权为民掌利为民谋情为民系吗?
    为什么?
    为什么?
    是这个全国劳动模范领导下的村?
    是广东省委领导亲自视察过的村?
    如果所有的宣传与谎言
    都是为了官官相护谋求独裁私利
    我们还能够相信谁?
    是的
    乌坎拥护党中央
    可是没有党中央的批准
    谁敢调集大批军警围村?
    是的
    乌坎热爱共产党
    可是没有共产党官僚的指挥
    谁敢断水断电断粮
    想活活饿死自己的国民?
    亲爱的乌坎女孩
    你在哭泣
    不只是为了
    被暴力打杀的冤魂
    也不只是为了被围困待毙的八千村民
    更是为了
    所有被剥夺和凌辱的人们
    如果不能善待自己的国民
    这是怎样的反动政府
    如果虐杀自己的国民
    这是怎样流氓的国家
    亲爱的乌坎女孩
    受害者的血不会白流
    你们的泪不会白流
    越来越多人的心与你们一起跳动
    汇成强劲的节奏
    那就是——
    民主变革!
    文章来源:《参与网》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爱我中华:乌坎女孩在哭泣 - 网闻 - 新唐电视台

    【热点互动】乌坎村民抗暴 路在何方?(2)

     

    目前乌坎村粮食和物资短缺,昨天下午,村民理事会又召开了村民大会,全村人民一致赞成捐款买米和紧缺物资。图为,12月18日,一乌坎村民挑着花生走过。(AFP ImageForum)

    【热点互动】乌坎村民抗暴 路在何方?(2)

    【纪元2011年12月19日讯】(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主持人:我们先回应两位观众朋友他们的说法,然后我们再继续接观众朋友的电话,陈破空先生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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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破空:我首先回应一下纽约司马女士的说法,的确是这样,乌坎人民站到了生死线上,他们是完全无路可走,应该说我们作为同胞,作为人心都是肉长的,都是同样从那片土地上出来的,不管我们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要向他们伸出援手,不管这种援手是传递信息,还是向国际发出呼吁,还是响应12月21日那种抗议,我们一定要声援他们。这是一个。

    另外,刚才丁先生说,这个路是没有的,这个共产党是不会给活路的。没错,共产党不会给活路;但是路是民众闯出来的,这次乌坎人民的抗暴已经取得了一个初步的胜利。那就是说现在的汕尾市政府宣布冻结那个项目,这个就是开发商购买的那个土地被冻结,项目叫停,而且把个别的村官,究竟是哪个村官不知道,个别的村官实行了双规。也就是说如果民众不是抗争的话,我想这样的结果是不会争取到的。

    我们要指出一点就是,这个当局是非常恶毒的,它们就在薛锦波这个死案上,它们居然不交还遗体,家属要求交还遗体,他们居然说什么呢?如果家属不承认当局所下的“死亡”结论,就不交还遗体;另外还说,这个村民如果不停止抗争,它们不交还遗体。这是一个完全丧尽天良的政府,自己犯了杀人罪,居然连遗体都不交给家属,还要家属来承认它们编造的这个杀人理由。所以这样一个政府强加给人民的压迫,我想任何民众都是忍无可忍的。

    主持人:刚才司马女士谈到一个,就是说她看到现在有一些中国人,他们为了抗争就是采取自焚的办法,或者是自残、自杀这种办法,您觉得这个对中共这样的政权有作用吗?

    竹学叶:我觉得用生命抗争,这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人才会用的,因为人活一世嘛,生命是最为可贵的,拿生命来抗争,那就是再也无路可走了。但是我想一般人们用生命来抗争的时候,实际上是期待着施暴者能有所悔悟,因为你把别人逼到了生命的绝路上去的话,那你再逼下去,实际上就是已经是丧尽天良了嘛。所以人们在采取这种不得已的手段,实际上是期待着对方有所悔悟。但是我们知道中共在这种事情上,从来是没有悔悟的,也就是说一个民众的抗争,他哪怕拿出了自己的生命,他哪怕真的就献出了生命,中共从来也没有后退过。

    我们在过去几年里边,无数的这种民众抗争的例子都看到这些,唐福珍……还有很多这种例子。那么有些官员他说你点啊!你怎么不点呢?因为中共它的目的并不在于说挽救你的生命,好像怕你死;而是说,你死了这个问题就解决了,你就没法抗争了。因为媒体在它手里边,那么舆论在它手里边,权力在它手里边,它认为你要是一个老百姓,就像是个蚂蚁一样。

    就像广东原来有一个官员说,我跟你们市长一样,你就像一个蚂蚁一样,你们是个屁民,如何如何。它整个执政的这么一个政党,就是这么样一个对老百姓的态度的话,你用生命来抗争,在它看来实际上你就等于是一般的自杀,你自杀了跟我没关系。

    所以我想这种邪恶的政权,在这种政权面前我想老百姓用自杀、自焚,你用生命来抗争,实际上我觉得,我个人观点是没有意义的,你只有把这个事情真相向更多的人去宣讲,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事实真相,真的从外界,从各个方面来对中共施加一定道义,或者是各个方面的压力,使得它不敢轻易的,比如说光天化日之下行恶,那么可能暂时看来还是一个比较理智的一个做法。

    主持人:好,我们再接几位观众朋友的电话,第一位纽约陈先生,陈先生您好。

    陈先生:你好。我看到中国的抗暴事情,使我得了个启示,我们今天在海外我们可以讲话,就是让我们可以呼吁联合国来干预这件事情;另外在我们自由地区的,不管在海外的侨社,我们可以发动示威游行,我们来支援乌坎村的事情;还有就是香港更接近大陆了,发动声援;还有在台湾醉生梦死的那些政客们,也告诉他们,你们跟大陆共产党发展讲和平啊,你们如果将来有一天被共产党解放以后,你们就跟乌坎村的人一样,我这是话外之话了,我就讲今天台湾的政客很醉生梦死。

    主持人:谢谢陈先生。那我们再接下一位洛杉矶陈先生的电话,陈先生您好。

    陈先生:你好。我觉得我们海外的也要做些具体的工作,我们在国外的可以组织律师这些人,把他们这些以前被害案子的,要把那个当事人,它们怕的,某某某做什么事,杀了什么人,做什么坏事,把它记下来,以后可以追究他刑事罪,还要追究他的民事罪,他的财产移出国外,在他的孩子、老婆那里可以把它拿回来的,他们会怕的。这是我的意见。

    主持人:好,谢谢陈先生。我们再接下一位休士顿王先生的电话,王先生您好。

    王先生:我在这里希望主持人和两位特约评论员出自于人道,呼吁乌坎村周边的人民对他们进行食、水,物需品的支持,因为我们是唯一自由的中文电视台。好,谢谢。

    主持人:好,谢谢王先生。那我们再接下一位纽约王先生的电话,王先生您好。

    王先生:这只是冰山的一角,其实像这种事情我相信每天都在上演,只是大范围、小范围。为什么这个事情曝光呢?这是因为有一个美国的记者进去了,把它拍照照出来,所以才曝光。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共产党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比清朝末年还惨!为什么共产党怕达赖喇嘛?达赖喇嘛在印度成立一个临时政府,所以现在我希望我们海外那些个民运分子,应该成立一个临时政府,专门组织这个工作,专门把内部暴动的消息传到大陆去,然后让大陆心变、质变、量变,然后就像孙中山一样,一晚上就叫它变天。

    主持人:好,谢谢王先生。那我们再接下一位中国大陆李先生的电话,李先生您好。

    李先生:你好。我想说一下就是,好像当年第一个苏维埃政权就是在海陆丰,就是说什么意思?乌坎当年是第一个接受共产党领导的地方,然后现在就是说第一个拒绝共产党领导的地方又是乌坎。我想就是说请那个陈破空先生从这个角度来谈一下这个现象。

    主持人:好,谢谢李先生。那我们来回应一下,回答一下他们的问题,陈先生。

    陈破空:刚才大陆李先生说这个很对,他说广东陆丰这个乌坎村当初出了一个人物叫彭湃,彭湃这个人是共产党早期的领导人,他在那里搞农民运动有声有色,比毛泽东搞得还轰轰烈烈,成立了第一个共产党的农民政权。这个彭湃是32岁的时候被国民党杀掉了。那么今天的乌坎人民又以他们今天的一种血性向共产党说告别,因为他们看到当年共产党所谓的烈士所建立的政权,不过最后是一个贪腐集团而已,是个掠夺人们财富的政权而已,所以今天的乌坎人民向共产党说告别。

    另外刚才很多民众都讲得很对,我需要提醒的是,就是说共产党镇压的几部曲,大家要明白,不管是国内的同胞还是国外的同胞,它镇压第一步,假装安抚、欺骗,小恩小惠,趁机派卧底打探情况;第二步它是抓补领导人,杀鸡给猴看;如果这两招还不见效,第三步它会丢卒保车,它会拉几个村官或者小官员来开杀;这招如果还不起作用,它就会把这个事件诬赖到境外敌对势力。它们现在由于BBC记者潜伏进去了,报导情况出来,它们就说这是境外敌对势力的煽动。好,这个为预留镇压做准备。所以中共的第五步,下一步就是大规模的镇压,它们根本不在乎死多少人,也不在乎流多少血,也不在乎国际的声音,所以乌坎人民的确处在危急之中。

    刚才很多朋友讲到很多的办法,像在国际上告状,收集它们的罪证,为将来历史存照,我想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可以做,就是给当地的贪官污吏、给那些恶警打电话,警告他们不要对乌坎人民下毒手,如果他们今天对乌坎人民下毒手,他们所有的名字、电话、地址全部记下来,迟早有一天不是在国内,就在国际上,国际法庭都要起诉他们,我想这个工作海外的人可以做。

    主持人:竹先生。

    竹学叶:我想刚才陈教授讲,中共一贯的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就是把所有民众争取自己权利的这种抗争,就称之为“有组织”、“有预谋”,甚至是受海外什么反华势力的操控,甚至煽动。这个只要是一个大规模的运动,只要是有海外媒体报导,它最终都会走到这条路上来,因为就是前面那几部曲它已经是收拾不住了,最后就是没有办法了,就只好倒打一耙。

    但是其实人们稍微冷静下来想一想就会明白,在中共统治几十年之后,这样一个比较偏僻的乡村,怎么可能海外的一个什么报导,一个什么人过来就能够把民众撤反,就能够把老百姓鼓动起来,就是跟共产党对着干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民众的这种积怨已经是像火山一样,只不过要有一个触发。

    那么像他们自己选出的村民代表按照政府的要求去和你商量,你把人打死了,那民众也就看到了,共产党是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跟你真正的商量了。所有采取的措施无非就是打压。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老百姓他已经看到了,没有退路,那么只能往前。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没有海外或其他民众的帮助的话,那么这种危险真的就像中共当年在“六四”的时候,在天安门那么样全世界人都关注的情况下它都敢大开杀戒。在这样的乡村,我们没有理由相信共产党会心慈手软。

    所以说,大家真的应该不仅仅是说我在关注,真要拿出行动来。就像乌坎村周围几个村子,我看有报导,已经行动起来了,有一个村的人已经公开的去游行要求声援乌坎村,而且邻村的好多村子互相之间在学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你们怎么做的,我们怎么做的。应该把粮食、水送到乌坎去,不能看着我们这个乌坎村的兄弟姊妹真的就饿死。

    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共产党不是因为乌坎人民有什么问题才这样的,它对待所有的老百姓都是这样的,这个贪官遍地,对你这个村子今天是这样,明天可能就轮到你那个村子。所以这个老百姓已经看到了,这并不是乌坎人自己的事情。

    主持人:刚才陈先生谈到了,就是说中共很有可能大开杀戒,那我们记忆犹新“六四”的时候,包括就是不久之前,就是在这个地方,汕尾东州村,中共也是开了枪。而且当时我印象非常深刻的那个图像中,老百姓都跪在地上要求把被打死的他们这些亲人的遗体给要回来,它们都不还给他们。所以您认为这次它们还有可能开枪吗?比方说它真的再开枪的话,那您觉得中国人民还能忍受吗?世界还会这样去……现在尤其在中东、非洲都已经……民主浪潮可以说遍及世界,国际还会允许它这样做吗?

    陈破空:2005年发生的东州村事件,那个事件它属于汕尾,这个地方也属于汕尾,都是同样一个地方,都是广东沿海比较有公民意识觉醒的一些村庄。东州村当时的一个图像震惊国际社会的时候,当那些武警大规模镇压,死了村民之后,这些村民跪在武警面前求他们把亲友尸首还回来。但是我们这一次看到乌坎村的村民没有跪在武警面前求他们把尸体还回来,而且就是要讨回遗体,然后向国际社会发声,向记者哭诉,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宁愿对国际媒体来下跪,也不向中共武警下跪。我想这是广东人民、中国人民的一个大的觉醒和大的进步。

    我想这里最重要的一点要提醒,当初的东州村怎么被镇压?当时东州村的民众也是为了抗议发电厂的一个项目拆迁了他们的土地,他们坚持了7个月,当时广东出现了张德江,是江泽民的人马,悍然下令,血洗东州村,最后把东州村的抗争活动给镇压下去了。

    我想共产党的一个基本做法,它以前对付国民党叫做“分割包围,各个击破”,它就是把国民党的各个地区叫互相不能支援,或者打击支援的,然后把周围的一个部队包围了,然后吃掉,它靠这样一步步推翻国民党。今天它用这种方法对付中国的老百姓,也是分割包围,也是各个击破。分割包围就包括它把你这个村子围起来,断水、断电、断粮,把信息中断,不让你跟外界联系,新闻也不播报,各个地方的人也不知道,不知情,从信息上到兵力上都分割包围,然后它各个击破,它就把东州村击破,现在它就要把乌坎村击破。

    我想中国民众有必要识别这个方法,如果不识别这个方法,中共今天虽然穷途末路,今天比晚清还不如,就是国不知有民,民不知有国,老百姓不会管这个政权,政权也不会管老百姓。

    主持人:国际社会会坐视不管吗?如果它再大开杀戒的话。

    陈破空:我想国际社会当然会谴责,会对中共提出谴责和压力,但是中共的政权自恃自己崛起,自恃财大气粗,因为它手上握有巨大的军费、控制了巨大的维稳费,也控制了巨大的享乐的三公费用,而老百姓它是一分钱也不愿意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它对国际压力不太在乎,它为了它的政权安稳,它会硬着头皮镇压下去。所以这就是中国民众需要警惕的,需要把这些星星之火遍地燎原起来,成为燎原之势,就是坚持抗暴。

    主持人:就是让它无法各个击破。

    陈破空:对,抗暴就是全国各地点燃,才能让中共前后不能相顾。

    主持人:好。我们再接一下观众朋友的电话,下一位是北京倪先生,倪先生您好!

    倪先生:大家好!我想问问在座的两位嘉宾,乌坎村现在是断水、断粮、断电,有老人、妇女、孩子、平民,进行这种封锁是不是触犯了“反人类罪”这个罪行?谢谢大家。

    主持人:好,谢谢倪先生。我们再接下一位加拿大何先生的电话,何先生您好。

    何先生:你好。我是这样的看法,我认为乌坎村的人民抗暴到了今天是没有退路的。因为共产党在胡锦涛政权所谓的“维稳”体制,它的目的就是把所有民众的抗暴行为都在局部的镇压,它最怕的就是形成全国燎原之火,那时候它们就再没有办法进行镇压了。

    主持人:好,谢谢何先生。

    (待续)

    (据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录音整理)

             【热点互动】乌坎村民抗暴 路在何方?(2)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扑朔中乌坎继续坚守 过渡政府全力支持

     

    扑朔中乌坎继续坚守 过渡政府全力支持

    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节目长度:5分29秒  下载mp3(16k) | (128k)

    12月19日,被继续围困的乌坎村仍然是全世界关注的焦点。虽然当局增派军警进驻,但普遍认为,中共倾向于采用软硬兼施,逐步分化的手段对付乌坎人。中国过渡政府驻欧洲大使汤志敏表示,他们会尽全力帮助乌坎,不允许六四悲剧重演。

    有网友透露,18日,东海镇上集结了约上千公安。也有人称目前已有两千军队进驻陆丰。一位乌坎村村民18日晚间告诉本台记者,确有类似迹象。【录音】“今天比昨天多了一半。从他们的警服来看,应该是是警察、武警部队,还有特警。”

    另一位村民介绍,除了围困乌坎村的警察和特警之外,另有约一千多武警和军人自12月9日前,就一直驻扎在陆丰市。【录音】“据可靠消息,陆丰市里面的那些宾馆酒店,比较大型的宾馆都住满了武警部队。”

    汤志敏说,过渡政府一面通过网络,在与中国大陆的民众联系、传播有关消息,一面和国际组织、各国政府官员沟通,呼吁援助。【录音】“圣诞节期间,我们和荷兰国会和欧洲议会有一些约会,要求他们的国家和政治家在国会里讨论干预乌坎,不可以让乌坎成为第二个天安门,不可以。”

    汤志敏本人不相信中共敢于血洗乌坎。【录音】“他会激怒全世界的人,我想中共如果胆敢动用军队的话,那是中共的结束。因为今天已经不是1989年了,可以这样讲,如果他敢血洗乌坎,那会把自己带向全国性的一种起义。”

    但也没有人相信当局会做出退让。虽然村民一再呼吁中央派人来处理此事,但一篇曾发表在香港开放杂志的文章透露了胡锦涛和汪洋的渊源。该文写道:“胡锦涛、李克强、汪洋构成了中共领导层内共青团派的核心──安徽帮。”“一九九二年胡锦涛突升中共政治局常委、二○○二年升任中共总书记后,又重用汪洋。”以及“一九五五年出生的李克强和汪洋是胡锦涛属意的第五代领导人。”

    北风在推特上表示,当局最大的可能是,外部加大围堵力度,切断村民电话及网络对外联系,然后等事件冷却,对内会加大收买分化,消解反抗。

    一位村民告诉记者,当局一直在利用各种手段,和村里的学生及外出务工人员联系,要求他们到市政府开会,对其进行洗脑,但大部分村民都没有上当。他举了一个例子。【录音】“市政府的人打电话到家里,说他是那个学生的班主任,通知到市政府哪个地方去开会,就觉得很可疑,所以就没去了。”

    和薛锦波同时被捕的村民代表张建成和庄烈宏仍在市看守所中。家属透露,官方指控他们勾结境外势力,收取200万元人民币闹事。当局派张建成的叔叔与村民沟通,要求村民拆除设立的障碍和标语,当局将既往不咎,不再逮捕其他人。不过村民已经拒绝,发誓抗争到底。一位村民告诉记者。【录音】“我们走的正,我们不怕,即使你真的来了,我们也不怕,就是因为我们走的正。我们只是很简单的要求属于我们农民的地。国家还需要我们农民来养呢。如果连人民这样简单的要求都要打压的话,全中国13亿的人他会允许吗?他会不会愤怒呀?”

    对于有消息说,乌坎村将于12月21日再次前往陆丰市政府上访,这位村民表示,该村大部分上访都发生在21日,例如6.21、9.21、10.21,可能还会有12.21。

    德国媒体认为,乌坎的影响已经超出当地,发展成为辐射全中国的争取“民主”和“结束专制”的运动,并自1989年“六四运动”以来第一次公开地提出制度问题。汤志敏也因为乌坎对周边的影响感到高兴。【录音】“其他的村子也在动起来,比方我刚刚看到网友转来,就是临近的村子,比如龙头村,还有白兰村,还有其他的村子都在动起来。”

    她并认为,乌坎事件不同于六四和法轮功事件,是中共无法回避、无法欺骗、无法隐瞒的,势必将当局置于火炉之上。【录音】“他是中国最底层的老百姓,就是中国自己的人,而且他是剥夺了人家的土地。而且这是全世界都很同情的一批人。”

    进入乌坎的美国记者汤姆.莱斯特(Tom Lasseter)称乌坎事件为一个独裁政体中非常罕见的事,显示了中国国内对当局的挑战。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记者林莉、陆涛采访报道

    扑朔中乌坎继续坚守 过渡政府全力支持

    北京观察:乌坎事件唯一出路是严惩司法暴力

     

    北京观察:乌坎事件唯一出路是严惩司法暴力-才能打倒鬼子反人类团伙!土匪胆敢开枪,联合国就要用让胡的胡子猢狲座战斧导弹回中南海!联合国就要让习在加拿大美国的兄弟姐妹座战斧导弹回中南海!以为首的中反人类恐怖团伙罪行的缩影.在大陆的汉族推翻以为首的反人类恐怖团伙利器:1拿起燃烧瓶维护自身合法权益,2拒买房和将银行存款取出存保险柜

    [日期:2011-12-18]
    来源:德国之声  作者:高瑜

    乌坎村民的示威集会

    乌坎维权行动仍在进行中,因当局严密封锁消息,当前事态外界不得而知。然而,面对中国天天都在发生的“群体性事件”,北京记者高瑜感概到:无视农民的政治权利,不允许农民建立自己的组织,是中共最大的错误。
    早晨,接到香港媒体的电话,告诉我艺术家艾未未刚刚获得美国「时代」杂志(Time)2011年度风云人物的季军,问我的感受,我回答:“艾未未,是今年年初胡温政权为了阻止茉莉花革命在中国发生而被抓捕81天的中国的思想领袖,随后对他又进行了严厉的经济惩罚,至今没有结束。艾未未没有屈服,一年中他的精神极大地鼓舞了人民的维权和抗争,他个人的抗争也获得了人民的支持。”随后我问:“获第一名的是谁?”“ ‘抗争者’。表彰从阿拉伯国家到纽约的街头示威活动。”顷刻间,我的情绪更为激动,
    我想到广东陆丰乌坎,想到12月9日被抓捕,被酷刑折磨致死的农民维权抗暴的带头人薛錦波,今天(15日)成千上万的乌坎农民,陆丰农民要为他的惨死举行大游行,与暴政抗争。
    2011年,中国人民从年初到年末都站进“抗争者”的队伍之中,我们没有被落下脚步。
    汪洋抓捕薛錦波等民意代表是第一错
    12月9日中午,陆丰和汕尾公安局出动5辆没有牌照的警车,出动五六十个不穿制服、不出示证件,不出示任何司法手续的现役警察闯入乌坎村,用胶带捆绑乌坎村9月民选出来的十三名“民意代表”中的五人,随后抓走。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乌坎是一个常驻居民高达13000人的大村,村里政权、财权、地权,一直被连任40年的村支书薛昌和村委会主任陈舜意把持,1993年起薛昌与香港广东海陆丰商会会长,广东省政协委员、商人陈文清相勾结,借口经济开发,几乎卖光了村里的耕地。薛昌私下家产数亿,而近二十年村民只分得两次“征路费”,补偿了550元。薛昌多年用变卖集体土地的钱财在东海镇、陆丰、汕尾、乃至广东省编织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村民自2009年开始就上访土地问题一直没有结果。9月21日、22日为了抗议薛昌把最后一块耕地卖给陈文清建设海滨新区碧桂园,数千村民举行集会和上访,与汕尾武警、特警冲突,10多名村民受伤,其中两名儿童被打成重伤急救。村民围攻派出所和市政府,推翻警车,有10几名警察受伤。
    9月24日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乌坎村四十七个姓氏家族,以姓氏规模比例推举代表,一百多名代表经过公开投票,选出本村的“民意代表”十三人,组成“临时代表理事会”,向陆丰市政府提出三项诉求。随后又选举产生“妇女代表联合会”。这两个民选组织组织了11月21日从乌坎到陆丰市人民广场4千人的和平大游行,打出“反对独裁”、“还我人权”、“惩治腐败”、“村委腐败人民遭殃”的大标语。陆丰市代市长丘晋雄接收了村民递交的请愿信。
    乌坎的农民维权事件是中国典型的土地事件,影响巨大,11月21日和平游行请愿没有受到阻止,想必得到省委旨意,接受9月的教训,不想把事情闹大。应该说处理是得当的。
    但是时隔不过18天,汕尾武警突然对乌坎5名“民意代表”进行抓捕,这样大的行动也不可能不经过省委批准。从9日下午汕尾市举行新闻发布会向媒体通报“乌坎村民的合理诉求已得到落实” ,宣布依法取缔“乌坎村村民临时代表理事会”、“乌坎村妇女代表联合会”两个非法组织;依法抓获事件打砸为首分子庄烈宏、曾昭亮、薛锦波,甚至企图把这几位“民意代表打成“黑恶势力渗透、操控群体事件”。都是违背民意的错误行为。是中国人一贯熟悉的“秋后算帐”。
    汪洋掩盖薛錦波酷刑致死是第二错
    事态发生急剧转折是薛錦波抓捕之后,很快就被暴力审讯打死。
    12月11日下午3点,公安局通知薛錦波家属,称薛在汕尾醫院急救,可以去看。就做好掩盖薛錦波酷刑致死的充分准备。
    11日凌晨5时,“汕尾、陆丰二級公安机关组织出动公安、武警、边防、消防警力及指挥车、水砲车、消防车、救护车等出发前往目的地开展清障行动。”目的地当然就是乌坎村,被村民发现,鸣响铜锣,5千村民抄起棍棒、铁铲、禾叉守护家园。警察部队施放水砲、催泪弹,引发大火和浓烟。9点警察部队退出村外,开始围困乌坎。
    11日当日,广东省党网南方网和其他中国官网就发布消息,称曾参与陆丰"9.21乌坎事件"的"犯罪嫌疑人"薛锦波,在羁押期间猝死。
    11日一直到晚上九点才让薛錦波家属到殡仪馆认尸,給出的死亡原因是“心源性猝死”。不准家属拍照,不准带手机,也不准带走尸体。
    12日广东传媒普遍报道羁押在汕尾市看守所的犯罪嫌疑人薛锦波因身体不适被紧急送往汕尾市逸挥基金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医院出具的死因诊断为心源性猝死。同时报道“当局安排另四名被关押的乌坎村民与其家人会面,以证明四名被拘人员身体和生活状况均正常”。
    因为时差原因,12日晚些时候德国之声记者吴雨,采访到乌坎村民,第一个披露村民表示薛锦波系被警察殴打致死。13日自由之声记者冯日遥报道:“周一晚他们的家属获准到医院探视,但到医院后只查获其中两名代表的名字,另外两人却不知去向,李先生指,家属向院方查问伤者下落无结果,当局至今亦没有任何说法,家人正为两人的处境感到万分忧虑。”驳斥了官方说法。
    大陆微博、门户网站有关乌坎、陆丰、薛锦波开始被屏蔽。
    13日广东传媒铺天盖地是汕尾市检察机关介入对薛锦波死亡事件的调查,并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薛锦波的死因进行第三方鉴定。汕尾市电視台播出“对参与薛錦波被急救的汕尾逸輝基金医院急诊科主任王道良“的採访,王道良說:「病人胸部、腹部、头部沒有外伤痕迹,沒有血迹、淤痕。”
    14日已有外媒记者进入乌坎的实地报道发出。
    15日《阳光时务》第九期面世,刊登了记者张洁平13日对薛锦波大女儿薛键婉的专访,薛键婉亲见从冰柜里拉出来的43岁的父亲惨死的状况传遍网络:“我爸眼睛闭着,嘴巴张开,胸部破损,到处都是淤青,手都肿了,手腕淤青,有伤,大拇指明显倒过来变形了,断了的样子,額头、下巴都破皮出血,鼻孔里也有血,都干了,脖子整一圈都是黑色的。脸和身上其他地方颜色都不一样,发青发紫,都是黑的,头上肿了一個大包。背部有很多被脚踢过、踩过的伤痕,靠近肺的地方,肿了一個大包,膝盖一直到脚腕,都是淤青、破皮、浮肿的。”
    同日出版的《亚洲周刊》发表張倩烨的采访《陆丰村民领袖警局遇害內情》。揭示“亚洲周刊获悉,汕尾市当局向薛錦波家属提出赔款一千万元,让家属放弃要回薛的遗体,薛家断然拒絕。薛錦波兄長說,他们只想要回遗体,入土为安。政府不愿归还是因为為尸体伤痕累累,若归还等于间接承认薛錦波是非正常死亡,而非先前官方的心源性猝死之說。”
    当前广东形成乌坎村民与警察和武警的对峙,外媒与官媒对对峙,其原因就是当局掩盖薛錦波被警方殴打致死的真相。
    全世界不会允许汕尾方式再发生
    六年前,广东曾经发生震惊世界的汕尾事件,就发生过内外传媒对峙的状态,新华社只承认有三个村民被打死,而外电根据村民讲述,报道当场有十几个村民被打死,还有三十多人失踪。结果新华社人员在新华社内部查询新华社有关汕尾的报道都查不到,新华社的消息只对外。汕尾事件的发生是红海湾东洲坑村大片的山地、田地和白沙湖水面被政府的经济试验区兴建发电厂,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给以农民合理补偿和安置,引发农民驻守发电厂大门口,阻止工程进行。这种和平请愿竟然引发上千名警察和武警镇压,直接开来装甲车对村民进行扫射。被评论为“农村六四”。这是继大学生孙志刚在看守所被打死,继广东隐瞒萨斯疫情,致使病情蔓延全国和全世界之后,爆发的最大的丑闻。广东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变成首恶之地,香港媒体发起对当时的广东省委书记张德江的“驱张运动”。
    汪洋主政广东提出“解放思想”,“腾笼换鸟”,最近又提出“加强新闻监督”,“对社会组织松绑”,可是却对乌坎的“民选代表”动手,取缔根据中国法律选举出来的村民组织,实质就是镇压乌坎农民的维权。乌坎事件和汪洋主政期间发生的富士康“十三跳”、幼儿园、小学校连续的“屠童”事件、小悦悦事件一样,使得广东继续保持中国的首恶记录。这些事件发生的真正原因是只搞经济改革的中国发展模式已经走到尽头,对农民的土地剥夺也走到尽头。当农民为土地风起云涌进行群体抗争时候,2005年中共中央确立的方针是:对维权事件要准备两手,属于经济问题要做妥协,对于政治问题解决不手软。6年来中国的群体事件已经由2005年的8万七千起,发展到今天的几十万起。证明无视农民的政治权利,不允许农民建立自己的组织,是中共最大的错误。
    当前乌坎的危机,正向着6年前汕尾的六四解决方式滑行。当年距离十七大还有两年时间,今天对汪洋可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了。时间给以汪洋的唯一出路,是依法惩办暴力执法,打死薛錦波的凶手。
    作者:高瑜
    责编:达扬
    作者简介:高瑜,中国独立记者,专栏作家。原在中新社工作,后担任《经济学周报》副总编。因参加八九民主运动,两次系狱。作品广有影响。

    致一个村庄

    Alfonso Huang
    致一个村庄(北纬22°89’,东经115°66’)) / 廖�棠
    每一个村庄
    我们都以为是最后一个村庄
    每一条稻草
    我们都相信是最后一条稻草
    为了海和陆地把臂
    庆祝雷和雹的丰收
    为了每一滴眼泪
    都变成第一场雨暴。
    当北方的一个村庄
    吞噬自己的儿子
    南方的一个村庄却不忍
    自己的儿子被抛于荒郊
    当北方的天空
    带醉把自己裹入乌鸦的军团
    南方的天空
    却回忆起战象披血的列阵。
    因为一个村庄已经起来。
    这每一朵云
    都端起了犀甲和铜匕
    驰骋每一道闪电在你的掌纹
    是冷兵器时代的记忆
    在那农人弯腰俯就中伸直
    是一个表决的手势
    代替了斧和镰刀。
    因为一个村庄已经起来。
    十二月的田野是焦土的气味
    硕鼠的洞穴草草掩埋
    埋不下去的是我们的身躯
    向着烈火竖起中指——
    说此地没有英雄
    只有对土地本身的忠实
    令每一个受伤的人成为勇士。
    2011.12.18.向乌坎村致敬

    【热点互动】乌坎村民抗暴 路在何方?(1)

     

    中共统治下的中国没有真正的民主,乌坎村的遭遇正是血淋淋的证据。(PETER PARKS/AFP/Getty Images)

    【热点互动】乌坎村民抗暴 路在何方?(1)

    【纪元2011年12月18日讯】(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主持人: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栏目热线直播节目。从12月11日开始的广东乌坎村民抗暴事件震惊海内外,大家先看一下这段背景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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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播放新闻片段)

    抗争事件起源于多年来当局将当地2万多亩耕地卖尽,村民无以维生,年轻人大多出外打工。9月初,地方当局谎称,一块60万平方米的耕地没有卖给开发商,实际已经以几十万人民币卖掉;之后,当局阻止村民抗议,派武警进村镇压并打伤村民。

    11月21日,全村村民群起阻止开发商动工,遭到数千武警暴力镇压。老百姓们拿起木棍与持枪的政权对抗,甚至赶跑了村中的共产党官员。村民也透过在外读书和工作的乌坎人发出呼吁:期待全国同胞声援。这一事件遭到中共封杀,却赢得了海内外的关注。

    广东陆丰市乌坎村目前仍然遭到警方封锁,粮车不许进入,人则只准进不许出,村中网络被掐断,电话、手机均遭监控,村民告诉本台记者,大家都有随时赴死的心理准备。

    村民表示,平时除了吃饭的时间之外,大家都集中在一起,随时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西方主流媒体《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BBC、《每日电讯报》都给予报导。

    乌坎村民:“现在村民目前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要回我们村代表(薛锦波)的遗体。”“年轻人,甚至连小学生,老年人7、80岁的,几乎全村大大小小都在参与。”

    村民表示,他们对被杀害的村代表薛锦波相当敬重,在死者头七之日,全村民众将举行追悼会,并会继续向当局讨说法。

    乌坎村民:“为死难者举行一个追悼会,举行完之后,我们就会步行走十公里左右,到市政府去讨个说法。”

    被当局酷刑致死的民选临时理事会副会长薛锦波的女儿说:

    薛健婉:“我爸!我不知道他过世之前到底是怎么样了,就是嘴巴打开合不上,胸部有破皮、有点瘀青;大拇指已经肿了,而且明显变形了;鼻孔里面都是血已经干了;脸和身上的颜色都不一样,也是发青发紫、黑的;检查背部的时候,也有很多好像就被脚踢过或踩过那种伤痕;膝盖瘀青破皮,一直到脚踝都是青、浮肿的。”

    乌坎村民:“哪个人都怕死,但是面对死亡的时候你没得选择。但是死就死了,无所谓嘛,大家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我相信。”

    乌坎村民:“我们自己要站岗,怕他们又进来打人,又进来抓人,轮流站岗。一有什么情况,那些小孩子吓得都哭。”

    村里的学生也表示,他们已经无心上课。

    乌坎村民:“小孩子全部停学,包括校车全部扣起来了。接我们村的校车也给政府扣了,要放出来的话学校开证明它还要罚款。”

    海外民运人士汤志明表示,他们一都在密切地关注乌坎村民的抗争。

    海外民运人士汤志明:“我们也在向国外的政府、国际的一些组织去呼吁,希望他们能够关注。”“想办法让国际上的一些组织首先是关注,在必要的时候采取干预。”

    英国《每日电讯报》形容“乌坎村发生了极不寻常事件”。2万人口公开反抗,中共完全失控,这是历来首次。

    《每日电讯报》记者马克姆‧摩尔指出,尽管中国每年发生18万起“群体性事件”,但是共产党被迫“撤退”,还是前所未闻。

    (新闻播放结束)

    主持人:这个事件将如何发展?乌坎村民抗暴,路在何方?我们今天是热线直播节目,欢迎您打我们热线号码参与讨论,热线号码是:646-519-2879,您也可以通过Skype和我们互动,Skype地址是RDHD2008,中国大陆的观众朋友也可以通过爱博电视,不需要翻墙软件就可以直接在线收看,爱博电视下载的网址是www.starp2p.com。今天现场的两位嘉宾,一位是新唐人特约评论员竹学叶博士,竹博士您好。

    竹学叶:安娜您好。

    主持人:另外一位是评论家陈破空先生,陈先生您好。

    陈破空:主持人您好。

    主持人:我们刚刚一开始跟大家看了一段这个事件大概的过程和背景,您能不能再给我们观众介绍一下事情的进展。

    陈破空:我首先补充一句,这个乌坎事件是9月21日开始的,当时因为村民不同意村的支书或者共产党的村主任把土地私相受售卖给开发商,村民愤起抗争,现在已经近三个月了,所以11月21日有更大规模的抗议。

    最近抗议的爆发是因为他们的村民代长薛锦波被中共的公安、恶警在狱中打死了所引起的,最近的情况是村民为薛锦波举行了盛大的追悼会,出席追悼会的人有7千人,全县群情激愤,气氛非常的悲壮,连一个共产党的高级领导人死了他们恐怕都没有这么多人出席追悼会,而且乌坎村民今天所表现的意志是绝不跟政府妥协。

    另外乌坎村民也号召全国人民12月21日,就他们抗暴三个月的时候到北京去为乌坎人民请愿,他们也呼吁在外地的乌坎民众为当地的乌坎民众请愿,呼吁不能看着家乡的父老乡亲被活活的饿死。

    主持人:我们看这次事件有很多视频流传出来,因为还有一些境外的媒体到中国,到了乌坎村把一些东西发出来,当然还有一些个人发出来的录像,那我刚才已经看到一些,竹博士您看到这些之后,看到这个事件您有什么感受吗?

    竹学叶:我觉得最大的感受就是,整个村所有的村民在这件事情上是团结一致的,我们知道中国老百姓一般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愿意和所谓的政府对抗。大家经过几十年也都知道,中共政府对待老百姓手段之狠,或者手段之卑劣那是难以形容,但是到了今天这么一个全村将近2万男女老少都行动起来,而且非常一致站在一起的一个抗暴团体浮现出来。

    所以我觉得具体的细节我想报导可能很多,但是我们不难想像老百姓已经把自己的生命,已经放到了危险的一个状态当中,不逼到这一步是不会这样做的。所以我想和其它的地区,之前几年尤其土地拆迁或者土地的私下售卖造成这种群体事件,这一次给人印象是最为激烈,也说最为悲壮,老百姓团结的也最为坚决,所以我想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矛盾的激化也是前所未有的。

    主持人:我们刚刚看到影片里面,村民就讲我们都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您觉得跟其它地方发生的这种群体事件也好,或者说老百姓对官方的抗暴事件也好他这一次有什么特点吗?

    陈破空:对,中国每年都发生十几万起、或二、三十万起的所谓群体事件,群体事件是中共官方的定义,实际上是民众抗争事件,这次在广东汕尾陆丰乌坎村的村民,他们是前所未有的公民意识的觉醒,我们为他们的公民意识觉醒感到非常振奋,首先他们在这次抗暴中是成立了他们自己的组织,比如说:成立了临时村民代长理事会,还成立了妇女联合会,这是一个。

    另外他们更进一步打出了一个口号,他不仅仅是反本村的腐败,他们反独裁,直指制度,而且他们表态的非常勇敢,当这些大批的公安、武警,一千多个武警荷枪实弹对他们发动进攻的时候,他们改用自己土制的武器赶走这些公安、武警,公安、武警用催泪弹和高压水也没有压制他们,结果他们的村民在村口设路障,用树枝、树头设路障,防止警察的进犯,而警察只好退后离五百米也设自己的路障。警察最后还被迫采取下策,就是搞所谓断水、断电、断粮,这种卑贱的手法,他们用这种明显违法的手段来对付这些村民,村民的勇敢精神与政府对抗的精神,而且全村男女老幼结成一块。

    就像前一段时间一个作家余华说的,中国人每个人是根筷子,这是分散的没有力量,但是一旦筷子拧成一把它就非常有力量,这次乌坎村的民众就显示了筷子拧成一把的力量,所以他们的公民意识觉醒,应该说明超乎外界想像的,而就这样一个公民意识觉醒的社会,仍然是受一党专政的控制,受贪官污吏的制约,这是中国当代的一个荒诞剧。

    主持人:那有人说这一次和以往非常不一样,他们不但赶走了这些警察,而且还赶走了村里所有的党政官员。尤其是在他们村做了30年的党支书,让这2万人的渔村成为一个,第一次在一百多天没有共产党管制的这么一片土地,您觉得这是不是一个很大的特点呢?
    竹学叶:我觉得其实人们很容易想像,如果没有这些贪官,没有中共的这些官员在里边为非作歹,其实中国各处都是肯定是平安无事的,那么正是由于这些贪官污吏在中共政权之下,他可以胡作非为,也不受限制,所以造成了种种不平等或者是民众之间的恩恩怨怨啊,民众和政府之间的这种纷争啊!

    其实完全是由于共产党这些基层干部,在长期几十年里边这么不断地运动,不断地整人,不断地利用权力去牟取自己的利益,才造成今天这样一个局面。也可以这么讲,就是共产党它实际上也真是低估了这些平民百姓抗争的力量。
    如果比如说地方官员他要知道民众反映是这么样一个状态,他很有可能他会去想一些别的办法,提早就会压下去,就像当年江泽民一直很邪恶的提出所谓“把一切不稳定状态消灭在萌芽状态”。

    那么像这个村子这样一个情况,显然已经是捂不住罩不住了,逐步逐步升级,也就是说共产党它把老百姓的底线已经远远的打破了,它也真的没有考虑像古人所说的“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也可以看出就是中共的政权已经到危险至极的时候,它仍然不能够回头,仍然不能罢手,对老百姓的这种欺诈还是好像一直这么越来越狠,所以我想它这个事件不仅是表现老百姓的团结,也可以表现中共在这个几十年的政权统治之后,走到了穷途末路的一个状态。
    主持人:刚才您谈到就是越来越危险,这一次有很多在中国大陆的这些民众,他们也知道了这些消息,那他们的反应还有海外的这种反应是什么样呢?
    竹学叶:我觉得国内的反应从网上已经看到,相关的消息已经是不能发出来了,但是在封锁之前这个消息实际上是传遍全国的,所以已经知道乌坎人要呼吁全国的人在指定的时间,刚才陈教授讲了就是在21日要到中共的首府去所谓的请愿。

    海外实际上也都已经知道了,像刚才提到的一些国际媒体,实际上也采访了好多天了,那么西方的媒体通过这样的一个报导其实西方的政界、民众已经是很清楚。也就是说中共对待这样一个民众,它采取这样一个公开的武力对待的状态,也是暴露在世界光天化日之下,所以我想中共它想在这种情况下要想掩盖它这种丑恶也是不可能的。
    主持人:那我看在这个事件之中,其实中共它也用了缓兵之计,比如说它说你们派代表来跟我们来谈判,我们可以去协商,但是这个代表,就是这位薛锦波他被带走之后,2天就已经死亡了,而且刚才我们在一开始的录像看到,官方说他是死于心脏病,而他的女儿在陈述的时候,我们看到有很多细节,您相信他是死于心脏病吗?
    陈破空:首先他们在村民派出代表跟政府谈判的时候,抓捕这些代表,把这些代表关押起来,是比土匪还不如的行径,证明这个政府就是一个土匪和流氓政府,因为即便是土匪谈判也还有个章法,互相不会去抓捕对方谈判使者,甚至古代交兵说不杀来使。所以这个政府抓人家的谈判代表,说是谈判,却把谈判代表扣下来关进派出所,这首先是一个非常不齿于人类的这么一个手法。

    第二就是我们中国人都非常清楚,一旦被抓进派出所,那就是看着中国政府怎么收拾你,就是中共的这些恶警,这些所谓的公安,这些政府,他们会授意怎么收拾。
    要么就是用恶警出马一顿暴打,要嘛就是让那些犯人中的牢头狱霸,暗中指使他们下毒手,轻则就是给你一个教训,看你还敢不敢闹事;重的话就是打死拉倒。所以薛锦波肯定就是这样,他是12月9日被抓进去的,12月11日就死了,一个42岁的壮汉,年纪轻轻,身体健康,一个壮汉2天之内就死了,而当局所说的话根本就不可信,说是心脏病复发,而他们的家属都知道他没有心脏病,而他们的家属看了尸体,发现他的身体上到处是伤痕,脸上、手上、身体都是伤痕,这明明是酷刑的结果,或者是暴打的结果。
    所以这个很明显的原因就是他是被当局折磨致死的,是当局谋杀的,是共产党的地方政府又添了一条谋杀罪。而在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一条内部消息,中共广东省的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赶到当地,对这些维稳警察讲:说你们干得好,你们不用担心,不要有负担,说打死了就算了,说这是要给他颜色看的,是要给他杀一儆百。他当场拍版,找一个原因,就说心源性疾病猝发而死的,就这么找个疾病,他找这个疾病还有好处,就是说告诉那些老百姓,你只要敢带头闹事,你也可能随时心源性疾病复发而猝死,这是一个。
    另外也有警察对老百姓这么讲,说我们的上级已经讲了,说你们还想清算,15年之内你们都清算不了,只要共产党政权安稳,你们不要作你们的民主梦,谁敢闹事,抓谁,谁敢闹事,谁就是死。甚至说薛锦波就是下场,所以薛锦波的死是被中共贪官和恶警打死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主持人:好,各位观众朋友今天我们的话题是“乌坎村民抗暴,路在何方?”那么这个事件将如何解决?将会怎样发展?乌坎的村民如何能够被救?欢迎您打我们的热线号码和我们讨论,那我们先接一下观众朋友的电话,第一位是加州丁先生,丁先生您好。
    丁先生:安娜主播好,陈破空教授好,竹学叶博士好,今晚话题是“乌坎村民抗议,抗议何路?”,就是路在何方?那么我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路,因为他们再怎么对,那个中南海当局跟地方政府再怎么错,当局也绝对不会给他们活路的,所以说就诚如你们所说的,刚刚讲那个中共它那个真面目,几乎每一集都在讲。
    主持人:好,谢谢丁先生,我们再接下一位纽约司马女士的电话,司马女士您好。
    司马女士:谢谢你接电话,我见到乌坎村这个消息,让我喘了一口大气,我天天看你们的消息,我看见人自焚,屋子被扒了,而人没有办法,财产没有了,也没有办法,只有自己烧自己,只有自残的,那是我们的一个弱点,所有北方的人很可怜,我们都是从屋顶上烧了火,一团团滚下来,那样子中共不会同情的,我很赞美乌坎村的勇士,他们像革命党一样那么可爱,些年轻人懂得把村子把守起来,拿着棍子去对着他们的炮,这样子去把这些恶棍给赶走了,我觉得他们是太有脑筋了,因为他们已经站在生死存亡的这一个线上了。

    (待续)

    (据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节目录音整理)

             【热点互动】乌坎村民抗暴 路在何方?(1)

    2011年12月17日 星期六

    英中国专家:中共会聆听被其压迫民众的心声吗?

     

    英中国专家:中共会聆听被其压迫民众的心声吗?

    2011年12月17日 星期六     节目长度:4分19秒  下载mp3(16k) | (128k)

    六天以来中国广东省乌坎村的居民和当局之间的对抗是地球上最后一个共产党统治的大国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的鲜明例证。资深媒体人、中国专家乔纳森.范比(Jonathan Fenby)在英国《每日电讯报》12月16号发表题为《中共是否会聆听被其压迫民众的心声?》的评论文章,指出乌坎村的起义是因为中共统治的黑暗导致官逼民反。中共无法解决民众的疾苦,因为造成冤情的根本原因是中共的独裁暴政。乌坎的抗议成了这个分裂共产国的噩梦。

    文章说,中国从20世纪70年代末开放市场以来,三十年的经济增长使一部分人迅速致富。但这一进程所引起的一连串问题中共高层却退避三舍,只注重保持经济增长速度,以及在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维持共产党的统治。

    正值明年10月开始中共领导层要大换血,内部矛盾愈演愈烈。民意调查显示,中国人普遍忧心国家的发展方向。因为贫富差距日益悬殊,食品安全丑闻层出不 穷,楼价高不可攀,中国社会正在演变成一个统治阶层牟取暴利而普通百姓则度日为艰的双速社会。越来越多的中国人随时可能走上街头,抗议征地、强拆、腐败、环境污染,警察执法犯法等一系列问题。没有人知道每年发生多少次这样的抗议,但估计在15万次以上。有一些被中共用钱安抚了,但许多被暴力镇压。

    文章指出,乌坎村的起义是这种不满情绪爆发的最新实例。造成冲突的导火索就是地方当局征地,然后使用武力压制抗议。

    范比在文中分析说,当局能够强征土地,是因为在中国所有的土地都是国有。农民虽然租用土地却没有所有权。地方当局为了赚钱从农民手中抢走土地(甚至有时在城市强拆民房),改划为开发地,拍卖给开发商,而只给承租人(如乌坎村民)微不足道的补偿。

    当局能够强征的第二个原因是,法治薄弱。中共的大法官是一名警察,而不是律师。他告诉下面的法官,他们的首要任务是维护共产党。本世纪初开始的法律改革已经停止或逆转。今年以来已有十几位律师未经司法程序被拘留,著名艺术家艾未未在博客上发表异见而被监禁等。但是这也意味着,冤民往往认为唯一的出路就是采取直接行动。

    范比指出,中共领导所面临的问题是,激起民愤的根本原因是中共政权的专制暴政体制。因此任何严肃的改革都会给中共政权带来无法解决的矛盾,违反中共集团高层的利益。这就使中共领导选择了用武力镇压抗议,如1989年六.四大屠杀。然而在冤案日趋普遍的今天,单靠实施暴力也无法解决所有的危机。

    最后,范比问中国民众和整个世界,中国的道路究竟应该走向何方?他说,乌坎村的起义说明中国的经济发展与统治者不惜一切代价以保持权力之间的不调和性。以前中共用集权统治驾驭市场经济。这种模式是否能够维持下去,明年新上任的领导人是否可以换汤不换药,是中国以致整个世界都会深思的问题。

    乔纳森.范比是英国市场研究机构“可靠来源”(Trusted Sources)的中国研究中心主任,曾担任过《观察家》报和香港《南华早报》的主编,着有《企鹅版中国现代史》、《总司令:蒋介石和他丢掉的中国》,他的另一本有关中国的新书《虎头蛇尾》将在明年4月面世。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记者雨微、唐丽综合报道

    英中国专家:中共会聆听被其压迫民众的心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