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5日 星期四

乌坎在行动 - 陸豐烏坎




乌坎村民在一场事先张扬的游行,在表面和平中收尾,引发遐想。乌坎村民上访11次、跑遍14部门,土地问题仍得不到解决。年轻人组成热血青年团,动用网络工具集结,召集维­安志愿者保护游行,从5人上访到5000人起事,开启一场要求土地正义和选举权利的总动员。 《阳光时务》记者深入现场,解码乌坎起事全过程。

陆丰万民哭喊被逼绝路 赶走村官跪求记者申冤

 

12月11日凌晨四点半左右,一千多名警察再次偷袭陆丰乌坎村,五千多村民拿起棍棒、农具把守村口,与警察对峙。(村民提供)

陆丰万民哭喊被逼绝路 赶走村官跪求记者申冤

村民要求伸张正义 遭警方围困 断水断粮 村民:“就快活不成了”

【2011年12月15日讯】(记者唐明报导)12月14日,广东陆丰乌坎村外围仍然驻扎了大批特警,还有装甲等特种车辆等,不许村民进出。村民为了防止警察进村抓捕,数百村民砍树在村口设置路障。当天陆丰纪委称,“双规”乌坎村个别村官,暂时冻结非法侵占土地的丰田畜产有限公司与碧桂园的土地合作项目。针对村民代表薛锦波在被抓捕后第三天(11日晚)死亡,13日当局抛出探监视频“辟谣”。对此,村民表示质疑,这是当局的一种欺骗手段。

汕尾市检察院13日通报,被羁押在汕尾市看守所的薛锦波11日上午11时许因身体不适被送往逸挥基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死因诊断为心源性猝死。但网上流传其肋骨折断、牙齿碎裂、指甲扯掉,死状恐怖。当有记者现场采访时,村民集体跪求记者帮他们申冤,村民被逼绝路。

村民要求伸张正义 警方继续围困 断水断粮

村民周先生对大纪元记者表示,12月14日上午,村外围还有大量的特警,还有装甲车等特种车辆在待命。为了防止警察进村抓捕,数百村民砍树在村口设置路障,并准备了铁棒、农具等进行自卫。

此前村民表示,警察包围封锁全村,只要村民出村都会警察拉走,连送餐饮粮食都不允许。有村民用三轮车运大米入村,被罚款三百元,村民被断水断粮“就快活不成了”。

英国《每日电讯报》记者马克姆.摩尔设法进入被封锁的乌坎村。他星期三(12月14日)向BBC介绍说,下午三点和六点之间,村民们汇集在村中心的一座三层高的塔外,并高喊口号,哀悼死去的村民薛锦波。

他说:“这次所有村里的官员和警察都被村民赶出了村子。我们今天去了村里的警察局,这是在村边的一座三层高大楼。很大的警察局空空荡荡,大门上锁,门上贴着死去村民的照片。”村民说,食品大概能坚持一周到十天。

当局抛尸检报告探监视频“辟谣”

村民代表薛锦波在被抓捕后第三天(11日)死亡,及传出其他4名同时被抓的村民代表也被刑讯逼供,逼签字承认串通境外敌对势力煽动村民,致伤濒危正在抢救。13日,当局安排4名被抓村民的亲属到看守所探监,14日公布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尸检结果,称“没有发现有外力致死迹象”,并抛出探监视频“辟谣”。村民对此并不相信。

据当局官方报导,目前张建城、洪锐潮、庄烈宏、曾昭亮4名被抓的村民代表分别关押在汕尾、深圳、广州三地看守所。在视频中,4名被抓村民代表与家属见面,关押在汕尾看守所的张建城、洪锐潮表示“没有被打”,关押在广州与深圳的庄烈宏、曾昭亮则表示“一切正常”。


村民跪地哭求现场采访记者为他们申冤(微博图片)


12日凌晨千警封村断粮,村民准备木棍,铁锤.....自卫。(网微图片)

死者全身瘀伤 家属要求领回尸体被拒

此前12日晚,薛锦波的家属到医院认领遗体时,发现死者全身到处都是瘀伤、头部变形、脸部肿胀、指甲被抽掉、骨头断了几根。家属要求领回尸体遭当局拒绝,更禁止拍照。

当晚,其他被抓的村民代表的家属曾获准到医院探视,但在医院只查到两名代表的名字,另外两人却不知去向。当局对此没有解释,村民代表没有受伤为什么会送去医院。村民周先生表示,看了探监视频后,许多村民认为有假。

陈先生表示,之前,曾昭亮家人听说他也死了,就去找警察要人,警察和政府官员都推说不知道,去看守所也说没这人,昨天又突然通知探监,摄像是当局想给社会各界关注人士一个交待。

吴女士透露:“我们乌坎几个英雄被拘捕,还被政府恶意特别对待,还叫他们背台词。从他们的话里我们得知话中有话。还好他们跟村民有默契,镇定冷静。他们身上的衣服包住了他们遍体鳞伤的身体,我欲哭无泪。”

村民遗体被扣 万民哭喊“还尸放人”

村民代表薛锦波不明原因死亡,让乌坎村村民群情激愤,村民在学校为设置临时灵堂,向死者遗照鞠躬致哀,很多妇女下跪痛哭流涕。为此12日村民曾准备到市政府示威,但被当局安排大批警力及装甲车封堵,于是上千村民改在妈祖庙开大会,高喊“打倒贪官,打倒腐败,还我耕地,血债血还!……”号喊,并矢言为死者讨回公道,形势一触即发。

乌坎村民在微博传了一个村民集体悲愤抗议的视频,令观者泪奔,视频中万民群情激愤,集体喊着:“血债血还”、“还尸放人”、“不可拘人”......再后来村民们都悲痛的抽泣哭喊.....当有记者现场采访时,村民集体跪求记者帮他们申冤,其是有村民从人群中走出来,拉着记者的衣襟哭着跪求记者一定要帮他们申冤,无奈的村民,被逼绝路的村民!!!


(摄影: / 大纪元)

当局被迫双规贪污村官 暂停非法卖土地的合作项目

一位在广东被判刑两次和被关过几个看守所的维权人士郑先生对大纪元记者表示,看过这个视频后,完全能理解为什么村民代表会说出这样的“反话”,在中国大陆说真话是需要勇气和付出生命的。在监狱、看守所待过的人都会明白,那里都是人间地狱。表面去参观的人会看到环境越来越好了,很干净,很人性化,这些只能说明中共以前是赤祼祼的,现在是越来越会包装了。在这些地方,完全可以打完你,还得让你感谢他。

迫于压力陆丰当局14日宣布,市纪委“双规”乌坎村个别违法村官。同时,暂时冻结之前被村民砸烂设施的原陆丰籍香港人陈文清的丰田畜产有限公司与碧桂园项目合作事宜。

村民称抓获二名警方探子

村民周先生对大纪元记者表示,14日中午的时候,村里来了二位不明身份的人,他们拿有对讲机,被村民抓了起来,控制在戏台,经村民审问证实不是村里人。据村民说是警方派来的特务。

陈先生对此表示:“我们村民虽然没有多高的文化,但很文明、很善良,因为我们很信仰神明的,不管对方是不是密探特务,我们也不会伤他们一根毫毛。但如果进来做坏事、来探听情况、来抓人,剽悍的乌坎人也不会示弱,绝不任由欺压和宰割。”

据悉,今年9月21日,乌坎村民不满土地被村官私卖及人大选举不公围攻村委会。22日,警方进村镇压,数千村民还击,警车被砸,双方均有受伤。随后乌坎村民自发成立“村民临时代表理事会”、“村妇女代表联合会”领导维权,与当局对话。11月21日,数千村民打出“反对独裁”等标语,游行到陆丰市政府静坐示威。

12月9日,陆丰当局定性村民的维权组织为“非法组织”。11日凌晨四点半左右,一千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准备再次进村抓捕,数千村民持械与警方对峙。之前抓捕了5名村民代表,11日晚,村民代表薛锦波被刑讯死亡。


乌坎村民群情激愤抗议贪污腐败(微博图片)


乌坎村民群情激愤抗议贪污腐败(微博图片)(微博图片)

(责任编辑:谢东延)

陆丰万民哭喊被逼绝路 赶走村官跪求记者申冤

薛錦波長女薛健婉自述

 

2011年12月15日

   記者按語:烏坎村民選村代表、臨時理事會副會長薛錦波,在被秘密抓捕後兩天,突然死亡。當地政府給出的死亡原因是「心源性猝死」。薛錦波的長女薛健婉2011年12月13日在家中接受記者採訪,談及父親從被抓到死亡的種種。她堅稱父親絕無心臟病史,而且發現父親屍體傷痕累累。「他們說沒有打我爸,但是我爸身上那麼多傷痕哪裏來的?」 薛健婉21歲,陸豐市金廂鎮中心小學教師,是薛家長女,薛家還有正在念書的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被抓

薛錦波長女薛健婉
12月9日中午,我爸兩個朋友從外地來找他,他們是做生意認識的,我爸就說在村裏吃飯。因為前段時間政府揚言要抓村代表,還說他們理事會是非法組織。我爸說,不出東海鎮,在烏坎村內就不用怕了。我爸帶了平時兩個要好的朋友張建成和洪銳潮一起。他們去人民餐館,還沒坐下,已經有人衝進去把他們抓起來。
村民要去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來了五輛車,大概五、六十人。就抓他們三個。來的人沒有證件、沒有制服、沒有任何逮捕令,連手銬都沒有,都是用膠帶把手捆起來。他們也沒有通知家屬,抓起來一點消息都沒有。店員跟我說,我爸當時已經很生氣,大喊不要抓他朋友,要抓就抓他一個人。(哽咽)我爸說自己走,他們也沒有聽,一直大力按著把我爸推出去。
我媽聽到消息很緊張,馬上把我從學校叫回來。當時很多人去市政府,要求放人。但他們一直說,不關他們的事,他們不知道。我媽打電話給邱晉雄(陸豐市常務副市長,編者注),市長說:這是公安局的事不關我的事,我不知道。我媽說我爸有哮喘,脾氣一上來容易喘。而且那天早上什麼都沒吃,中午也沒有吃,就這樣被他們抓走了。(哽咽)

薛錦波在村委會門口向村民宣讀文件。
邱市長平時和我爸是有電話聯繫的,他會打電話給我爸,讓他勸村民不要再鬧事,不要有過激行為。選出村代表的原因就是方便政府商談事情,政府還給村代表發工資,每個月一千元,現在又說是非法組織,要抓人。後來我又打電話給邱市長,我說你是市長都無權過問的話,那我們要去問誰,才知道爸爸在哪裏?天氣冷了,我們想拿衣服給他,拿藥給他。我說我爸身體不是很好,你要問什麼就問,就儘量,不要拷打,不要動什麼手腳……(哽咽)
邱市長就說,不可能讓我們見我爸,也不肯告訴我們我爸被關在哪裏,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轉交。我和我媽就匆匆忙忙拿著藥和東西,還有另外被抓的兩個人的家屬,去見市長。
我們到的時候,他跟我們這樣說:叫你不要,你偏要,一直勸你爸,你爸這種身體還在外面亂搞,你們三個責任家屬要回去勸村民,不要再搞事了,再搞會害到這些被抓的人。
我媽很生氣,回了他一句:不討個公道回來,死也不明不白!
接著10號一整天都沒有消息。

薛錦波在村委會門口。
探屍
12月11號,星期天。學校的吳校長突然找我,說金廂鎮的黃書記要我把我爸的病歷找出來,送給公安局。他們說,我爸在醫院,不給病歷就不給開藥。我和我媽著急就把病歷交了上去。我們要求看我爸,但是他們說另外再安排。
下午三點多,他們打來電話,說我爸在汕尾的醫院急救,可以去看。
他們派車來接我和我媽,一路上,一直在套我們的話,問我們家庭環境怎麼樣,問我爸有沒有什麼病。他們甚至一直說:你爸是不是有胃癌?我爸沒有胃癌!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情。
車沒有去醫院,而是去了汕尾的美麗華大酒店,在那裏等了很久。我們急了,問到底什麼時候可以見我爸。他們推說肚子餓了,要去上面吃飯,然後再去醫院。
他們帶我們上了酒店的雅閣餐廳,228號房。一進門,坐著十幾個人,都是陸豐市、汕尾市的高級官員,市長、書記、公安局局長,全部都在,後來又進來一個醫生,還進來一個護士。還有人在拍攝。他們坐兩邊,中間兩個沙發讓我和我媽坐。我們兩旁又各坐了一個男人。
他們開始問話,問我們的家境等等。我媽非常著急,就問我爸情況怎麼樣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他在哪裏,我們要去看他。他們不說,一直推,一直推。推了很久,我媽真的急了。結果他們拿出一份報告,說我爸12月10日晚上7點16分,送到汕尾看守所,幾點幾點喝了水吃了東西,幾點幾點不舒服,送到醫院急救。11日中午10點到11點,說救不回來了,沒了……(哭泣)

薛錦波夫婦年輕時的照片。
我和我媽很激動,要求見我爸,他們不給見,說要等安排,還把我們兩個人按住,不給我們出去……(哭泣)我給家人打電話,他們試圖搶我們手機。屋裏面都是他們的人,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我很害怕,就一直把我媽抱著。他們一直拖著我們,我就把他們的手都甩開,儘量爭取到外面人多一點的地方去。
在酒店門口,我就守著我媽,他們派了一兩個人看著我們,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我們家裏人都到了,到樓上去和他們談。他們才肯讓五到十個人去看我爸。…
我和我媽很激動,要求見我爸,他們不給見,說要等安排,還把我們兩個人按住,不給我們出去……(哭泣)我給家人打電話,他們試圖搶我們手機。屋裏面都是他們的人,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我很害怕,就一直把我媽抱著。他們一直拖著我們,我就把他們的手都甩開,儘量爭取到外面人多一點的地方去。
在酒店門口,我就守著我媽,他們派了一兩個人看著我們,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我們家裏人都到了,到樓上去和他們談。他們才肯讓五到十個人去看我爸。
我和我媽,還有幾個哥哥叔叔都去了。原來他們並不是帶我們去醫院看我爸,是帶我們到汕尾的殯儀館……(哭泣)
他們從冰櫃裏把我爸拉出來,已經不是那個樣子了……(哭泣)
我爸眼睛閉著,嘴巴張開,胸部破損,到處都是淤青,手都腫了,手腕淤青,有傷,大拇指明顯倒過來變形了,斷了的樣子,額頭、下巴都破皮出血,鼻孔裏也有血,都乾了,脖子整一圈都是黑色的。臉和身上其他地方顏色都不一樣,發青發紫,都是黑的,頭上腫了一個大包。背部有很多被腳踢過、踩過的傷痕,靠近肺的地方,腫了一個大包。膝蓋一直到腳腕,都是淤青、破皮、浮腫的。
進去看我爸的時候,手機全部要沒收,不允許我們帶任何照相機器。有二十幾個便衣在裏面圍著我們,都是社會青年,二十幾歲,我哥說看到幾個人都帶著指環,有刺的那種。我們哭喊,他們就冷眼旁觀,就怕我們偷拍。後來走出來,門口站著三、四排防暴警察,盯著我們。到外面,還有三輛警車。在殯儀館的後山坡,山坡上停著至少十幾輛警車,也是這樣監視我們。
謊言
他們說我爸是12月11日中午過世。後來我才想起來,拿病歷給他們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那時候我爸已經死了……我們當天深夜才可以看到我爸。可是不可能,我爸不可能有味道……(哭泣)看到我爸的時候,我爸身上已經有味道了。可能是中午死的嗎?我們甚至懷疑進去當天我爸就被打死了。進去那天我爸沒有吃飯,沒有吃藥……還要被打……而且他那天穿的衣服好少……(哭泣)我爸很疼我們,很疼周圍的人,為什麼他走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在身邊……

醫生王道良稱薛錦波身上無外傷。
病歷上寫著我爸胃不好,胃酸從食道管返流,引起支氣管炎、哮喘。以前醫生都是開支氣管炎的藥,沒有查到胃,治不對症,後來我爸去北京二炮總醫院做手術,病情好轉。當時的主治醫生也證明我爸生命不可能有危險。我爸完全沒有心臟病史。
如果我爸真的病重、病危,情況危急,你應該馬上通知我們家屬去看望吧,但是沒有。關進去那麼多天一直不肯說在哪裏,問什麼都說不知道。還說我們村如果繼續要討土地,就一定不給看,也不放人。
我現在連我爸的忌日是哪一天都不敢確認。我不相信他們的話。他們說的那麼多話……他們說沒有打我爸,但是我爸身上那麼多傷痕哪裏來的?廣東的新聞說我爸身上的傷痕是我爸心肌梗塞自己撞出來的,這可能嗎?可能嗎?(哭泣)
(編者注:採訪當日,汕尾市電視台新聞播出對據稱是薛錦波被急救的醫院汕尾逸輝基金醫院急診科主任王道良的採訪,王道良說:「病人胸部、腹部、頭部沒有外傷痕跡,沒有血跡、淤痕。」查看過薛錦波屍體的五、六名家人均稱此為謊言,對此表示強烈反對。)
現在我們要求我爸要回來,我們不想他一個人在汕尾的殯儀館裏面被凍著……可他們說要等到我們村的事平息,才能讓我爸回來。我弟弟妹妹到現在都還沒見過我爸。他們在廣州唸書,連夜從廣州趕回來,要去看我爸,他們不讓,說要等安排。
我們現在又不敢堅持,怕如果連我弟弟妹妹都見過了,他們就有藉口送我爸去火化。我們這裏的風俗,是不能火化的,火化相當於再死一次……再過幾天就是頭七,我們就是想讓我爸回來……
我爸到最後也沒有罪名。只有電視上說理事會(薛錦波是村裏民選的村代表理事會常務副會長)是非法組織。

“维稳”杀人:从钱云会到薜锦波!!



《零八宪章》论坛:“维稳”杀人:从钱云会到薜锦波!!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12月15日 转载)

    2010年12月25日,浙江乐清发生了寨桥村村长钱云会蹊跷死亡的事件,官方的说辞是:钱云会的死亡系一起正常的“交通事故”,但根据围绕“事故”而发生的种种疑点,以及相关维权背景,更多的网友相信这是一起有地方贪腐官僚参与的利益集团谋杀。
     一年后的2011年12月9日,广东陆丰乌坎村庄烈宏、薜锦波、曾昭亮等五名维权代表被陆丰地方当局逮捕,三天后,便传出了薜锦波的死讯,官方的说辞是薜锦波系“心源性猝死”,但是根据看过尸体的死者家属对《东方日报》的控诉——死者尸身遍布伤痕,颈有勒痕,拇指被屈断,两颊瘀肿,腰身被践踏,再联系导致死者被捕的“9.21”维权背景,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薜锦波死于一场地方利益集团的报复性虐杀。 (博讯 boxun.com)
    从钱云会到薜锦波,两个年尾的两条命案,尽管死亡时间和死亡地点不一样,但死亡背景却是惊人的一致。钱云会系民选村长,自2005年以来,就因为被占耕地补偿费用不到位而带领村民累年上访并因此3次被地方当局拘留关押,钱云会曾在天涯论坛实名呼吁说:“如此强取豪夺,一手遮天的作为,是官还是贼?试问一个以农耕为生的村子,会自愿将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出手转让,不拿分毫?”“为了解决寨桥村的土地问题,我钱云会和众村民为了讨个说法,奔波数载,却一直未被妥善处理,迫于无奈之下,只能上网公开事实,让更多的人了解此事,也希望人民的权益能得到真正的维护。”
    而乌坎村薜锦波等五位被捕村民代表同样是为了维护乌坎村民被掠夺的合法权益。据报道乌坎村数十年来处于中共党支部书记薜昌团伙的专制淫威下,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薜昌团伙背着村民先后出卖了6000多亩村民土地,但村民们却见不到丝毫卖地收入,这才导致“9.21”数千村民捣烂村委会、掀翻警车的事情发生。之后,由村民民主投票产生了“乌坎村临时代表大会理事会”及“妇女代表联合会”两个村民自治组织。为了收回土地权益,抗议村霸薜昌团伙的专权腐败,薜锦波等维权骨干于11月21日还组织了“反对独裁”、“还我人权”、“打倒贪官”、“惩治腐败”的数千人大游行,第一次将中国乡村农民的维权活动提到“讲人权”、“反腐败”的高度。
    但是,无论是钱云会的维权,还是薜锦波的维权都极大的触犯了地方利益集团的既得利益。乐清电厂征用寨桥村的146公顷农地,按当时的市场价折合人民币至少有数亿元,但地方官僚们却只准备给村民们补偿一个小小的零头,这才引起村民的不满和钱云会的不断上访,这种上访自然影响到地方官僚们已经到嘴的肥肉,甚至会因上访牵扯出一长串的腐败犯罪问题,正是在此情况下,才会出现载重汽车碾过钱云会身体的惨剧。而乌坎村薜锦波们的维权也同样牵扯到巨额经济利益,6000亩村民土地的市场价同样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些钱都到哪去了,村民们没有拿到一分,自然是流到薜昌团伙以及为薜昌团伙遮丑撑腰的上级党政官僚的腰包中去了——不用怀疑,薛锦波们的维权引动自然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弄不好,同样会揪出一长串腐败犯罪分子,这也必然招致地方官僚们的嫉恨和镇压。
    但这还只是从经济利益角度所作出的分析。更重要的是维权上访——尤其是群体性上访直接触犯了中共维稳体制,不仅触犯了中共核心政治利益,也触犯了地方官僚们的核心政治利益。“在稳定压倒一切”的“最高指示”下,维权领袖不是被逮捕关押,便是送到精神病院,要不干脆想办法弄死——正如钱云会、薜锦波所遭遇的那样……
    众所周知,共产党在中国的统治是通过武装颠覆中华民国政权而获得的。“革命”成功后的共产党政权以当然的“老子天下第一”自居,从来没有通过真正的人民选票来建立自己的执政官僚体系,就如薜昌一口气在乌坎村“执政”了四十一年一样,共产党也在大陆一口气统治了六十多年。因为拒绝民主选举,这样的政权自然缺少执政合法性,缺少巩固的民心基础,尤其是当自己的执政能力因为多种错误而遭到人民的唾弃和抗议时,执政党便会祭出国家暴力,通过大棒、机枪甚至坦克的武装镇压来维护自己的专制统治,震惊世界的8964大屠杀便是这种强权逻辑的罪恶证明。
    更严重的是,“64”大屠杀之后,执政党竟把“稳定压倒一切”的邓氏谬论当作新时代的“最高指示”而贯穿于整个国家的政治生活与社会生活当中。在整个九十年代,对于持不同政见者的任何批评与异议都一律“消灭在萌芽状态”,从而极大地阻碍了中国民主事业的前进步伐。但是,进入新世纪以来,由于互联网的兴起,更重要的是由于执政党主导的改革渐渐扭曲变形为一场与民争利的权贵资本主义改革,才导致民众自发的维权运动蓬勃而起,群体性事件四处开花,进京访民络绎不绝,官僚的压迫与人民的维权反抗正演变成为激荡中国大地的主旋律。为了维护官僚权贵集团掠夺于人民的既得利益,执政党中央决策集团才搞出了一个严防死堵的维稳体制,要求各级官僚将维护地方社会的稳定当作最高政治任务来抓,将越级上访事件看作是地方不稳的头等指标,并将之与主政官员的政绩挂钩。正是在这样的中央吏治驱使下,各地方官僚才会严厉打击“越级上访”,围追堵截进京访民,处以劳教、逮捕的访民成千累万。这既是钱云会几次三番被捕入狱的背景,也是乌坎村民维权抗议遭遇报复性镇压的核心背景,还是钱云会、薜锦波被残酷虐杀的维稳制度背景。
    但是,由于维稳体制只是一味的高压,它不仅不能解决社会公正、两极分化及人民主权问题,不仅不能解决现政权的合法性问题,它还从相反的方向加速现政权的腐败和溃烂。各级官僚权贵的贪得无厌、利欲熏心,执政党寡头集团的鼠目寸光、集体无为使得权贵阶级还在继续进行对人民财富的瓜分、掠夺和抢劫。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情况如果不改变的话,执政党及其领导的官僚们的前途将是非常危险的。不要认为钱云会死了,人民就可以放弃权利,薜锦波死了,人民就宣布投降了。不,那是一厢情愿的错误判断——钱云会的死,让更多的人民看到执政党的狰狞本质!薜锦波的死,让更多的人民看到维稳体制的凶残!
    《老子》说得好:“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死亡不是解决办法,任何威胁人民的强权和暴政最终都会被人民踩在脚下。不仅法西斯纳粹党、苏联共产党、红色高棉受到人民的唾弃,就是北非中东伊斯兰地区的独裁专制力量也同样遭到人民的正义颠覆。中国人民虽然经历了六四大屠杀这样的历史悲剧,唐福珍、薜锦波、钱云会、钱明奇这样的国家公民也一个接一个地在维稳高压下悲惨的死去,但,稍有眼光的人都会发现,2012年的人民维权运动会在更深、更广、更大的范围推展、进行。
    我们认为,解决维稳困境的办法只有一条,那就是“实行民主”!——民主,只有民主,才是解决执政党囚徒困境的唯一出路。现在进行政治改革,实行《零八宪章》所主张的宪政民主还来得及,还能比较体面、光荣地“退休”,若要一味维稳到底,若要逼迫更多的人民像钱云会、薜锦波那样不断的死去,未来留给执政党和专制独裁统治者的恐怕连向隅而泣的机会都没有。
    《零八宪章》论坛
    2011-12-15 (博讯 boxun.com)   “维稳”杀人:从钱云会到薜锦波!!

再传自焚抵抗强拆 山东男子命危 - 环球直击 - 新唐人电视台

 

【新唐2011年12月15日讯】一位山东枣庄市网友,近日在微博求援说,他的爷爷在自家厂房顶上泼汽油自焚,抗议征地强拆,目前该消息已获证实,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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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1年12月15日讯】一位山东枣庄市网友,近日在微博求援说,他的爷爷在自家厂房顶上泼汽油自焚,抗议征地强拆,目前该消息已获证实,自焚65岁男子严重烧伤,命在旦夕。

网友郭士龙在微博上披露,开发商征地,他爷爷郭继宽的小厂子遭遇野蛮强拆, 7号当天,小厂子来了上百名社会不明身份人员,爷爷当时非常愤怒,向自己身上泼洒汽油自焚;记者14号联络上郭继宽的女婿,证实了这件事情。
郭继宽的女婿许先生:〝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还没有脱离危险,全身整个头部全部烧到,手部、胸部,昨天从济南省会请的专家来会诊,说他这个病情很严重,致命的是在呼吸道和肺,现在有时清醒有时昏迷〞
家属说,郭继宽2004年与当地村委会,签订了一块已经停采的废矿地,30年租赁合同,占地51亩,花了5、600万填土整地,盖了81间小厂子出租,去年村委会突然想毁约收回。
郭继宽的儿子郭先生:〝去年那个3月24号,齐村镇政府跟那个侯宅子村委会(出动)一两百口人,小痞子就把小厂子的所有人(租赁户),全部给打走了,拆了40多间;有一个开发商,他就是想弄一千二百亩地,弄一个建材市场,他就是看上这块地方了〞
枣庄市中区法院法官庄福礼,7号带领100多人来到郭继宽的工厂,进行强制评估,郭继宽站在房顶抗议,随即点燃自己;对于强征引发自焚的问题,齐村镇政府人员拒绝正面回应。
齐村镇政府人员:〝医药费现在是村委会垫付的,具体的问题我们会有统一的回复,我没有这个受采访的权力〞
枣庄市宣传部近日对媒体宣称,法官带人到场与郭继宽交涉过程中,他突然“情绪激动自焚”。
新唐人记者熊斌、刘惠、采访报导。

再传自焚抵抗强拆 山东男子命危 - 环球直击 - 新唐人电视台

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烏坎近況

 

懇求官方媒體公正客觀報導無異於與虎謀皮。他們要麼被賄賂要麼懷有對共產黨的恐懼。中國人只有克服內心的恐懼勇敢面對強權這個國家才有救。當大多數中國人不再恐懼也是獨裁者恐懼的時刻。

雖然官方一再封鎖消息,仍然有勇敢的網民不畏強權不停在博客、微博發佈烏坎消息,表達自己的看法。網管不停的刪,網民不停的發。

關注廣東省陸豐市烏坎村村民 - 政治肥皂箱

 

地處中國南部的廣東省陸豐市烏坎村政府徵用農民土地高價倒賣給開發商和廠礦企業。由於賣地款被政府官員貪污嚴重,地方選舉舞弊,而失地的農民一直沒有得到合理補償。多次向上級主管部門反映無果,在今年九月引發了第一次騷亂。隨後政府欺騙民眾做出相應承諾會很快解決相關問題,事件暫時得到平息。村民苦苦等待政府承諾未果,警察乘著夜深人靜進村抓人。被抓的村民代表薛锦波三天后死亡,死者家屬見屍體有多次傷痕,指甲被拔掉、頭骨下陷,肋骨斷裂。

政府爲了分化瓦解村民對村民手機群發短信,對村民代表進行誣衊。

政府對烏坎村斷水、斷電、斷網、斷糧,禁止外界媒體對烏坎村進行採訪,所有媒體統一使用官方新聞通稿,禁止外界對烏坎村輸入糧食和藥品、液化氣,現在烏坎村民生活已經難以為繼。

烏坎村抗議的民眾。

烏坎村民組成自治小組,官方委派的村幹部已經連夜逃跑。在主要路口每天由村民輪流值班巡邏、以敲鑼打鼓為號,一旦警察過來抓人,村民一致行動將警察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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